“也对，那些家族，在你的一个妃嫔还没有死去的时候，就迫不及待让家中的另外一个女儿伺候你。”佟玥，“当的病重，你就跟人家的妹妹颠鸾倒凤，快活吧，刺激吧。”

“不……不是。”皇帝确实不是为了让女儿当联姻棋而生她们的，只是还是有些心虚。他再着女儿，等女儿长大之后，还是狠心让女儿去联姻。

有对宜妃那么好。可以说除非八阿哥登基，九阿哥登基，否则其他阿哥登基都不大可能对宜妃好。

皇帝听到这话，怎么觉得自己在该悲哀的时候了不该的事情呢。他是皇帝，皇帝不就是那样的吗？

“皇额娘怎么想到这个？”皇帝疑惑，他确实喜把公主嫁到草原去，“有人跟皇额娘说了？”

“你这个当皇阿玛的，天天理朝政，有时候也得关心他们。”佟玥，“别总是想着让那些公主去草原联姻，总想着跟那些落联合，安抚那些落。对汉人就实行文字狱，就对他们喊打喊杀，要不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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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你那些朝政，就是觉得那些公主可怜。”佟玥，“她们是享受了那些好生活，可她们就一定得去草原联姻吗？到时候，你再杀了她们的夫君？还是那些嬷嬷得严格，让试婚女多跟额驸相？”

“告诉你的外孙，是你杀了他的阿玛，他以后要报仇就来找你吗？”佟玥想到以前看到的影视剧，康熙帝就是那么对一个外孙说的。

“知是一回事

“怎么，不说话？”佟玥指尖轻轻地敲敲桌，“说说，你怎么当皇阿玛的？皇阿玛，前面又一个‘皇’，就不一样？就不能当一个正常的阿玛？”

若不是有快到婚嫁年龄的公主到冬园来，估计佟玥还没有去想这一。

佟玥曾经看到试婚女上位的，她不喜那一类的。她不喜，有读者喜，那些人还觉得试婚女好，觉得女主就该上位。那也就是在后世，才能那么写，毕竟就是虚构的，就完事，没有必要注意那么多逻辑。 [page]

“有没有人说，重要吗？”佟玥问，“联姻确实是一方式，只是对于女过于残忍。别总说那是她们的责任，要是可以，她们还希望她们就在一般富贵的人家，而不是帝王家。”

以为这样就不会让内崩溃吗？

“不是谁对我说的，就是同为女，更能明白她们的苦。”佟玥，“你生女儿，就是为了把她们当棋联姻的吗？”

“皇帝就是这样。”佟玥一想就知了，“后那么多女人，你夭折的儿女儿也不少，你可能为他们一天两天不去妃嫔那边，哪里可能几个月不去呢。特别是那些缠绵病榻的，你幸她们的妹妹，也是让她们安心，让她们知你还重视她们的家族，是吗？”

“皇额娘，您知的。”皇帝听筒太后这么说，就觉得对方明白这些事情。明白，却又看不惯，这才说这些话。

清朝的公主过得可没有那么幸福，就算没有联姻，而是嫁给京城的权贵公。可是有嬷嬷要让公主守规矩，试婚女也可能在公主或者格格的面前说额驸不够好，这就导致夫妻两个人一辈都没有见过几次面。

“……”皇帝拿起桌上的蹄糕咬了一，他确实那么过。他没有杀外孙，没有斩草除，还是有他的政治考量在里面。

“大家族都差不多吧。”皇帝灵光一动，就想到了那些家族。

对内喊打喊杀，对外联姻，这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