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陪着。”

幼浔便喏声应下。

他将视线从遥远的大殿敛回，“嗯，先回去吧。”

又在榻边蹲下来，指尖探了下温，而后轻握住她双足，缓缓浸到那盆里。

池衍字句徐缓：“三生皆是。”

递来的温度凉得像是摸到了冰块。

如今听到了，饶是已隔时空的距

温的帕覆到面上，瞬间驱散寒意。

一缕光曳过，四目及。

目光熠熠锁着她清的双眸。 [page]

两人仿佛都很享受这一刻的静谧。

池衍仔细拭净她泪痕纵意的脸。

相久了，何止是她知悉他一切喜恶。

顿默片刻，锦宸随问了句：“你呢，冷吗？”

他为东陵储君，闯承明也不合适。

畔微微牵动：“阿衍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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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天光暗沉，殿内燃了新的烛火。

幼浔声音极低地回答：“不、不冷，婢不冷的……”

这是当时，她到死都没能听到的答案。

也可能，只是她的觉别有不同。

他长舒一气，眉却依然皱着：“怎么会突然昏倒？御医可有来诊过？”

故而确认锦虞安然无恙后，锦宸放心了。

怔忡须臾，锦宸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

牵过她的手，放到掌心捧住。

其实问他的时候，也没想过要他回应。

……

在她说之前，静默无言的那人突然先开了。

灯影幢幢，悄然沉静，好似所有声息都淹没在了光照里。

不知过了多久，锦虞泛红的尾又了。

手背看似随意地探过去，碰了碰她端放在腹上的手。

忽然言了这短短一字，听着突兀，想来，又似乎别有意。

不知为何突然想到那天，锦虞怒斥他时说的话。

但痛失两世，此刻坐在这里，两人却都只是静静凝望着彼此。

“会。”

有些微慌张地垂下，避开他的注视。

相视之间眸光缱绻，淌着缠绵肺腑的温存。

微的羽睫一颤，锦虞眶渐渐又蓄晶莹。

洗净她方才踩脏的脚后，池衍掀过锦衾，裹好她冰凉的。

猝不及防被他一碰，幼浔微惊，连连无声将手往袖缩了缩。

珐琅掐丝金炉中，炭火静静燃着，清香淡淡，散发着意。

锦虞清眸闪，瞬息怔住。

抱憾太多，而今其实，他们都有满心满肺的话语想说。

池衍一瞬不瞬地凝住她，轻轻笑了。

承明寝殿内室。

刚侧过半，目光又不由落到她上。

打量了他的小侍女少顷，发觉她还是那湖绿衣，双肩削瘦，衣衫单薄，一都不像能抵住严寒。

见她如此反应，锦宸微怔了一瞬。

锦宸闻言，蹙的眉这才缓和了几分。

锦虞半倚床榻，看着他拧巾帕，俯过来替她脸。

幼浔立刻应声，随其后。

嗓音微微哑，但又是那么毋庸置疑。

他亦是不知不觉，对她细微的表情了如指掌。

但锦宸面上仍旧静默，转抬步，“回去多穿。”

“哥哥从来没有这么喜过一个人，只有你，以后也不会有别人。”

心底波澜起伏难以平静，面上反而木讷：“什么……”

他嗓音温和如，听得幼浔心中一。

又将金盆搬到一旁，才回到床边坐下。

幼浔仔细解释：“诊过了，说是没什么大碍，兴许是公主未早膳，在寒风中站太久的缘故。”

哪怕什么也不说，只是待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