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丹枫：“……？”

“就比如，你会原谅我那一日……险些把你剥光，那样不顾面地用鞭你，烂了你亵——”

“……”

“……”鬼月老悻悻地了兜帽，

“不，我不能原谅，你什么都别。”楚丹枫心里很，甚至想下去，直接结束这个梦境，不想再同拥有前世记忆轩多待一秒，却被他牢牢住。

“！！！！！！！”这他妈都是什么虎狼之词！！！什么？？？什么？？？他没听错吧？？

楚丹枫脑补了一下那血腥场景，疙瘩都被吓来了，把脑袋摇成了拨浪鼓：“不不不不了吧！”

轩却喜：“你又肯同我说话了。”

“别动，会掉下去。”轩黯然叹气，喃喃，“你果然恨透我了，不会原谅我。”

轩兴致似乎很，拉着楚丹枫腾空而起，绕着识海飞行了一大圈，他牵着他在尸山血海中漫步，如数家珍地指哪个人是何时得罪过楚丹枫，又是如何被自己杀死，他拉着他在参天古树上坐下，指唯一一没被焦土黑血覆盖地方，那里绿意盎然，不远还有一片夭夭灼灼桃林，正是楚丹枫竹舍。

楚丹枫是真炸了，可大青年版轩犹自撒似：“轩儿就是想你心里里都是我，不能多看别男人或女人一，否则我就会嫉妒得发狂，恨不得把你关起来叫谁也瞧不见、恨不得……不过，你别怕，从今往后，就算再嫉妒，我也能控制好自己，不会伤你分毫。”

两人并排坐在古树上，耳畔可闻啾啾鸟鸣，从前方飘来一缕桃香，可轩说话并不似这环境一样温和静好：“师兄，刚刚那些不是幻象，我真曾替你杀了那些欺负过你人，你可开心？”

来，本挣不脱。

而接着，轩一句话就把气氛推向了——他在楚丹枫发得对，你起来一定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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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丹枫：“……”难在他梦里，自己是个哑？

“别说了！”楚丹枫心如鼓，前这个轩果然是有上一世记忆。

那黑袍不知是什么材质，居然分毫未损，鬼月老用黑袍囫囵将自己裹住，遮住了惨不忍睹，噎噎地骂：“轩你个……”

轩又惊又喜：“你说话了！”

轩没理会鬼月老，只拉着楚丹枫手，切地问：“你要看我吗？这血池不仅能剥掉心，还能让人饱尝生生刮掉血痛苦，只要泡得够久，再来就是一副枯骨，很解气。”

“小师兄，你终于愿意再来见我了，但还是不肯同我说句话吗？”轩也不等他回答，自顾自，“其实那条丑蛇说得对，我确龌龊，竟喜看你哭样。”

他也不奢望楚丹枫能回答他，自顾自继续：“师兄，我知最该死是我自己，可我太想见到你了……倘若我再一次杀尽天下人，你会原谅我吗？”

“原谅……什么？”楚丹枫听到自己涩声问。他如今满腹震惊，这个轩……为何会有前世记忆？

他终于稍稍松开楚丹枫，邀功似拉着他往那血池一指，“看到没有？这是洗练血池，只要反复去，就可以一层层剥掉心……”

恰在此时，血池中咕噜噜冒个泡泡，竟是挣扎着想要往上爬鬼月老，轩似乎很想一脚把他踹回去，却又舍不得放开楚丹枫，犹豫之间，鬼月老已经跌跌撞撞地爬了上来。

其实它掉下血池不过瞬息工夫，可已经被灼伤得褪了一层，浑血模糊，楚丹枫忍不住想起刚梦时，见到轩近乎骷髅模样。

他刚刚说一桩桩一件件，分明就是上一世他们共同经历。他究竟是……什么人？还是、某个像自己一样，带着前世记忆转生孤魂？

等他们再回到血池边时，鬼月老已经恢复如初，见到轩本能地想跑，却撞在无形虚空上，又弹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