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想什么？你想过去？哥哥偏不让你过去！”

妖经无风自动，诡异地翻回了第二页。

“开！”

归离神一变，他能受到林寻要走了。

只见第二页上，隐隐约约写着三个字——归离。

他很，甚至在恐怖程度远超楼兰的瀛洲都几乎无敌，但……不包括打赢自己。

但他的目光却若有所思地落在了林寻手上握着的妖经上。

至于最底下，却是与暮颜一样，写着一行黑小字。

“小！你对老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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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在指什么？

“快放开我！不然老吃了你！”矮小丑陋的归离一边挣扎一边吼叫着，但无论他使用多可怕的妖力，都摆脱不了那奇异力量的牵引。

这一次，他还看到了长着九颗人飞过低空的怪鸟，坐在船垂钓鬼的老僧，涂脂抹粉的狐狸书生兴风作浪，红衣如血的负剑童踏波而行……

归离少见的失态几乎都发生在了这个矮小丑陋的“自己”上。

“不好奇！”

遮天蔽日的大珠，开满异的白骨森林，于天际的黄河，缚山锁岳的扭曲手掌……

林寻面一白，差拿不住这本妖经，狠狠地定了定心神后，低看去。

林寻前一片血红，的撕裂再次传来，之前那各各样光怪陆离的景象再一次从前掠过。

如果可以，林寻真希望睁开后，看到的是雪白的天板，而不是一棵银杏树的树荫……

“杀不掉我吧？哈哈哈哈！”

难说，只是一半的名字依旧有约束力？

“归离”咧开了满是尖牙的嘴，大笑：“只要看着你烦躁的样，我就开心了！”

行捺住心中的杀意与躁动，归离说到：“此人是解开寰宇之秘的关键，难你不好奇妖因何而生，因何而亡吗？

而那位“归离”的，也离奇地化作了一缕白气，钻了书中。

在林寻被暗红雾气吞没前，他终究是慢了一步，没能钻雾气中，跟林寻一起去往人间界。

“海客瀛洲，坐隐蒙尘，但闻落，不见故人。”

林寻最后的目光落在浑缠绕着黑气，凌空飞掠而来的归离上。

莫非这行字，在揭示归离的过往？

矮小丑陋的“归离”一个闪，挡在了归离面前，夸张地大笑起来。

十万妖都。

虽然很想杀了“他”，但归离自己也很清楚，他不到。

妖名之下的图纹，却是完全看不清晰。

“本座会来找你。”

归离的脸上有惊，有怒，有喜，也有思。

林寻。

海客瀛洲，坐隐蒙尘，但闻落，不见故人……

这行字如同烙印一般，只是略地瞧了一，就地嵌了林寻的脑海中，疼裂，想忘都不敢忘。

林寻吃惊，归离更加吃惊。

谁知，他这句话刚刚说完，矮小“归离”的就被一诡异的力量牵扯着，径直飞向了林寻！

“怎么样？很生气？那你杀了我呀？”

神情慢慢地恢复了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