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威胁人的，一定不会把秘密轻易说来，闷油瓶心说，还是靠自己吧。

"嗯，"年轻问，"那你是谁？"

这四块毡挂得十分整齐，四四方方的区域似乎围了一个房间，那块东西就在当中的地板上，正在轻微地颤动。

藏民的态度很是恭敬，藏香越来越郁，闷油瓶却发现不对，他闻了藏香中不应该有的另一熟悉的臭味。

看起来，睛也是被人熏瞎的，这个女孩儿一定受了极大的酷刑。

那是一个女人，或者说，那是一截女人，因为这个女人的四肢已经全都断了，只连着挂在上，女人的发十分长，有着典型的藏族脸形，上也盖着一层毡一样的东西。

闷油瓶看着女孩儿，她脸上了期盼又急切的表情，之后闷油瓶说"好"，便走到女孩儿的边，伸手一下住她的脖，她昏迷了过去。

闷油瓶知，他可以在几秒内把这个女孩儿过去，在他面前，这小聪明的优势是完全没有用的‘但他意识到不对，这女孩儿这样的态度，也许会对自己有用。

闷油瓶并不觉得心疼，对于人世间的各丑恶，他看得太多了，他很明白，情绪这东西是最没有用的。

闷油瓶再次站住，转过去就看到女孩儿正对着他的方向，脸上有一狡黠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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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来找他的吗？那个汉人说，一定会有人来这里，女孩儿说，她的汉语有一些蹩脚，但没有任何发音错误，她没有回答闷油瓶的问题，而是继续说:"你要小心，他们不喜汉人。"

不知是什么事情，让这个女孩儿遭受如此大的折磨，能看手和四肢是被人打断的，连着打断的，外表看上去没有什么异常，但那剧痛以及不让骨长好带来的折磨是大的，古代屠城的时候，为了**妇女，很多女人的手就是这么被打断了再遭到蹂躏。

"为什么？"

"你知我是汉人？"闷油瓶轻声问。

女孩儿。

"我不知你指的是谁，"闷油瓶说，女孩儿说："不这些，赶快带我带我离开这里。"

他把女孩儿轻轻放下，正想着继续前，忽然听到另一边传来脚步声，有人说着藏语从什么地方下来，似乎是听到刚才他们的对话察看来了。

闷油瓶站住了，就看到女孩儿痛苦地想坐起来，不停地转动，忽然就说了一句汉语"你是谁？"

闷油瓶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人脸上还会现这样的笑容，虽然没有手脚也看不见东西，但在这个房间里，占优势的竟然似乎是她。

闷油瓶走过去，便发现这个女人的睛也是瞎的，里一片浑浊，他轻声蹲下，发现这个女人面容非常清秀，是一个相当漂亮的姑娘。

音走去，穿过几块毡，就看到在四块毡的中间，躺着一块东西。

"你知我是谁？"

"我能闻你的味，这里只来过一个汉人，你的味像他，但你不是他，你也是来自山下？"

他转离开，只走了几步，就听到女孩儿说了一句话，是藏语，他听不懂，回就看到女孩儿已经把抬了起来，朝他这里张望，虽然她看不到，但她还是靠听觉发现了方向。

闷油瓶停了停，没有说话，女孩儿一直在转，他等了等，继续走了两步，女孩儿就说："你如果不说话，我就叫了，到时候你也跑不了。"

闷油瓶闪到一边，迅速退到几块帷帐之后，闻到了更加郁的藏香味，只见两个藏民抬着一个炉，从他隐的毡前经过，将东西搬到了女孩儿边，开始将里面的东西沿着女孩儿四周摆放起来。

"既然是汉人，肯定都想知这里是什么地方，你带我走，我就把一切都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