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掌柜：“……”这就不是银的问题，问题是你的手蠢不蠢好吗？

琼娘有些其他匠人没有的坏病，她是个想一是一的，只要想到了就一定要，本不现下是个什么情况，也不跟前戳着什么人，只是一边念叨着，“我原来怎么没有想到还能这样呢？”一边还‘狗胆包天’地指使唐敬言，“还愣着什么？还不继续，这些不够用。”

作为能撑起珍宝轩的首饰匠人，琼娘手上的技艺自然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宋掌柜和唐敬言就亲见证了她‘化腐朽为神奇’的过程。本来唐敬言的那一筷一样的金钗，经过琼娘的理和排列，慢慢地从独立的个变成了一个整。

“您可以试试，但若是不成，您就别再试了，您看这样如何？”

“不必。”

但让激动万分的宋掌柜没有想到的是，唐敬言并未表现太多的惊艳之，而只是比较冷静地说了两个字，“教我。”

面对琼娘的使唤，唐敬言有那么片刻的愣怔，毕竟到他这个位置上，能使唤他的人真的不多了，且就算是要用他，也不会用这么直接且理所当然的语气，大多数时候，上位者都会用一商量的语气吩咐、布置那些无法推脱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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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掌柜：“……”这……以后能上天了吧？虽然可能没几个人会相信。

“再说吧。”

“唐大人！”您快别犯傻了。您瞧着琼娘起来简单得不行，要是您上手，绝对会失败的。

“我可以加银。”

唐敬言每好一支金钗，宋掌柜就在心里盘算今天能多挣多少银，但只要一想到唐敬言的份，他又难免心疼，就唐敬言这份，他哪里敢全额收他的银，肯定是要给他一些优惠的，且优惠的力度还不能小了。不然就他们东家那胆，如果知了这事，可能会吓，或者直接关店回家财主去。

那位姑娘脑袋开屏不成？开屏？想到这里，琼娘灵光一闪，手随心动开始摆唐敬言摆放得特别齐整的那一排金钗。

在隐约能看形的那一刻，宋掌柜觉得完全可以再多收唐大人一些银，因为他能保证，截至目前，这绝对是京城之中的独一份。

在宋掌柜以为唐敬言的沉默是在酝酿怒火的时候，唐敬言很淡然地接受了琼娘的‘吩咐’，转继续他已经有些熟练的浇注工作。

因为一直关注唐敬言的动作，所以琼娘的动作他也第一时间看在中，怕唐敬言官大脾气大，会对琼娘发难，宋掌柜忙侧挡在了琼娘和唐敬言之间，替她解释，“唐大人，您千万别生气，琼娘这样是有原因的。她平日里除了老款的首饰之外，还会不时地想一些新款式的首饰。每次一想到新的款式，她这双手就有些不受控制。您要是介意的话，您的这些个金钗我全都照原价银回购。”

宋掌柜：“……”多折腾几次，他的能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