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文听话地坐，惊愕消失，腔里只剩下的窘涩，翻涌到脸上，一阵白一阵红，自带鸳鸯锅特效。

怔怔地，胀满情绪的心脏仿佛被扎了一针，一下空了，瘪了。瞿燕拿他当弟弟，那所有的举动都变得合理了。

“你给我发520，我活这么大第一次收这个数，当然会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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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文不禁停下来，希冀不敌忐忑，但不敢再憋着话，要问个清楚：“瞿老师，我们还能像之前那样相吗？”

“阮风托我给你带，我也很痛苦啊，那你吃着可，但我拿着手！”

瞿燕没心思挤牙膏：“自己说。”

瞿燕开始算账：“在此之前，你以为我和小风是什么关系？”

良久，陆文放弃一切辩驳，认栽了，毫无挣扎地歉：“瞿老师，对不起。”

“坐那儿。”

陆文刹那间哑火。

阮风压儿没搞懂来龙去脉，但骗人理亏，握住陆文的双肩，颇有一副与君同愁的味：“这就是你一直没回关我的原因吧。”

陆文可怜地：“我是有不对，可完全都是我的错吗？你对我好，总不是我的幻想吧？阮风都知那样编人，也不怪我会想歪！” [page]

瞿燕答得很轻：“恐怕不能。”

坦白从宽，陆文攥了膝盖，一狠心一咬牙：“我以为你看上我了，想潜我！”

“至少你误导我了！”陆文嚷，“好几辆房车，你只坐我的。拍车祸戏，你摸我的脸。游泳那晚，你还我的，我没脑都是你给没的！我给你的纸条，你一直留着，康乃馨都蔫儿成那死样了，你现在还着！”

阮风抱歉地说：“对不起啊，全是我瞎编的。”

可是，他为什么觉不一丝安？

瞿燕忍无可忍：“那是因为我把你当弟弟！”

瞿燕问：“现在相信了么？”

“陪你输那一晚，我去测血压，心率那么快都是因为你，你给我吓的！”

他受的刺激难不大吗？

一幕幕画面闪回，陆文将这些天堵在腔的纠结全倾泻，能招的全招了，从颈椎折断到下微抬，荒芜的心绪中渐渐酿一丝委屈。

发生这一遭，瞿燕还会理他吗？

陆文低任嘲，合理怀疑这件事过去后，从此瞿燕的心里，他的脑还不如一盘猪脑有内容。

“我说的都是事实！”陆文梗着脖，“在租车上，你说我和阮风很像，你知这一句话带给我多大困扰吗！”

谁让阮风当初门时搂搂抱抱，谁让瞿燕笑得温柔亲昵，谁让这兄弟俩大半夜见面？

瞿燕眉心动，话问清了，让阮风回卧室去。

“晚上去你房间，我吓他妈死，怕你威利诱，又怕你霸王上弓。结果人算不如天算，不小心打开投影仪，居然把你惹了！”

“我会的。”陆文承诺。

瞿燕气得窝发：“你要耍无赖是不是？”

陆文终于能脱逃，动作却缓慢如机械。一切是误会，瞿燕和阮风不是那关系，瞿燕也不想潜他，甚至拿他当弟弟看待。

陆文缄默，四下跟着沉寂无声，他惶恐地直起颈椎，对上瞿燕湖似的一双，无声的压迫胜过一切问。

瞿燕太胀疼：“还成我的错了？”

等人屋关上门，客厅静了，晶吊灯盈着一盏冷光，瞿燕端着一双冷。三人的关系掰扯清楚，该捋一捋二人之间的弯弯绕。

“我以为，”他扛不住了，“你是他的……金主。”

墙上的钟将近零，瞿燕涌起一疲倦，放赦令：“回去吧。”

陆文的颈椎仿佛断了，要垂到地上：“相信了。”

他不想再为一场荒唐劳心，说：“我和小风的关系，希望你能保密。”

陆文心凉，不愧是编剧的亲弟弟，信胡诌便唬得他七上八下，松了手，他嗫嚅：“你害得我好苦啊。”

瞿燕的腰肢担在抱枕上，很放松，一颦一蹙透着疏懒：“你还懂什么是金主？”

他什么话也说不，像颗漏气的球。

瞿燕弯起指，用指关节了眉心，认识陆文的这段日，一辈的乌龙都加速搞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