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我猜得没错的话，大都督你应该是想让冰和苇冻在一起，如同浮桥一般，好让大军渡过去吧？”秦牧笑着。

赵军在什么呢？

似乎，在拓跋什翼犍的心目中，石闵的形象应该是杀伐果断的。

秦牧现在已经是石闵的一名亲兵，故而可以像木兰一般，与石闵朝夕相。

石闵赞了一下，随即说：“李农！”

独孤信于是：“回禀大王，赵军可能是在瞻前顾后！”

“诺！”

“大王有所不知。”独孤信叉手，“石闵就是再果决，此时此刻，都不敢轻举妄动！拓跋孤大人早已经带兵往赵军的后路抄袭而去。但石闵并没有派兵追击，可想而知，他是想在这小沙河与我军决一死战的！”

这小沙河的河岸线极长，绵延数百里，故而石闵带着上万兵，沿着小沙河一路游走，最终找了一块距离对面的鲜卑营地很远的地方，开始火朝天地活。

“知我者，秦牧也！”

“决战？不可能吧。”拓跋什翼犍摆了摆手，“石闵凭什么有这底气与我军决战？要知，现在这里可是我们拓跋鲜卑各的大本营，数十万人皆横陈在此，别的不说，就是控弦之士，我鲜卑人都有不下十几万！”

“瞻前顾后？”拓跋什翼犍愣住了，随之晒笑，“这可不像是石闵这般有名将之风的人，应有的风范啊。”

“诺！”李农不明所以，但这是大都督石闵的命令，他不得不遵从。

“末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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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赵军能渡这条小沙河吗？不见得吧？”

“你立即派兵，将搜集过来的苇，全散在冰面上！”

只见，在石闵的指挥之下，赵卒们用苇编成绳以阻挡动的冰块，不久，分散的冰块即连在一起，但不很固。

“大都督，你这是在甚？难是想让将士们沿着这些苇编成的绳，爬过去吗？”旁边的木兰不解地。

“大王所言甚是。除非他们赵军都上翅膀了，不然绝无可能渡小沙河的！但是……”

闻言，石闵摇了摇：“这个自然不成。绳虽然能阻挡动的冰块，但并不牢固，而且这并不适用于我骑军渡！秦牧，你知我的用意何在吗？”

指着小沙河对面的赵军战营，垂询：“赵军迟迟没有攻，是何意？”

拓跋什翼犍微微颔首：“石闵的确是一个不可多得的良将，恨不为寡人所有！独孤信，寡人看赵军现在孤军，其粮秣必然无多，或许已经撑不过三五日了。这几日，你只需督促好麾下的将士们，严防死守小沙河一线即可！寡人就不信了，这一回石闵还能够反败为胜！”

独孤信不由得忧心忡忡地：“大王啊，石闵本就是一个可以创造奇迹的男人。之前的土狼峰之战，老臣本以为赵军在源断绝的情况下，已经无计可施了！谁成想，不知石闵想了什么法，竟然变戏法一般，有如神助一般，竟然真的被他取得了源。”

独孤信乃是代国的大将军，谋略过人，对于军事颇为擅长，既然拓跋什翼犍发问，他便责无旁贷的，在第一时间站来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