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里见到婉娘的时候没敢说焦秀生的事，毕竟他们两个还活着已经够刺激婉娘，若是知当初她的胞兄为了护住白家唯一的血脉不惜假死，这些年生而不见，怕是婉娘受到的刺激更大。

焦昀愁的是另外一件事，“娘说明个儿让我们去陶家吃饭，你说舅舅的事，何时跟她说？”

聂柏昶：“明日寻个机会说吧，算着时间，后天他们两个也差不多到京城了。”

婉娘嗯了声，听焦昀话里有意，看过去，“怎么了？是有什么不妥的吗？”

她那时候还不到二十。

焦昀摸了摸鼻，莫名心虚，“娘你昨个儿也听到了，孩儿提及过，白家如今还有一个存活的，他是白将军唯一的嗣，也是柏哥儿的亲表兄。”

直到听到最后三个字，婉娘一开始还是疑惑的，可等最后终于意识到什么，这个已经离她很远很远的名字重新现在耳边，像是隔了半生一般的远，婉娘其实已经记不清兄长的模样，她不大的时候兄长就被迫去了军营，那时候她是舍不得的，可后来发生了太多的事，等兄长战死的消息传来时，她甚至已经记不得自己当时有多难过。

焦昀倒是不担心，宁家和齐家他们都过去了，还能过不去自己的亲人？又不是仇人，天地还能到自己的表弟婚事上？

焦昀和婉娘一起去了陶府的园，这次过来，跟了两个心腹，不远不近的，隔绝了其余人，等确定只有他们两人时，焦昀才着开了，“娘，孩儿有话跟你说。”

焦昀望着婉娘疑惑的双目，一鼓作气说了来，“他……如今已经改名换姓，但是当年的真名唤作……焦秀生。”

翌日焦昀和聂柏昶现在陶家，几乎引起整个陶家全动，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有朝一日陶家突然受到重视竟然是因为一个本来想求稳妥娶回的二儿媳，陶侯爷和陶大夫人跪地接见时还陶陶的，觉得这么好的事怎么稀里糊涂就撞到他们上了呢？

兄那里，他会同意的。”就算是不同意，他也会让他同意的。

焦昀想想，伸一刀缩也是一刀，只能着说了，不过对婉娘来说，焦秀生活着应该算是意外的惊喜吧？

婉娘奇怪：“娘认识？娘怎么会认识这么大的官？”当年的事，那都多少年了，得二十来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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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昀鼻有酸，若非不合礼仪，他只是义，真想搂着娘撒，毕竟在娘面前，他无论多大都还是个宝宝，“咳，那娘你想不想要另外一个恩赐？”

焦昀更心虚了，“不是他不太妥，是当年白将军边有个护卫，当初白将军事的时候，就是拜托他将唯一的嗣给护好带走，日后寻机会找到白妃的儿也就是柏哥儿为白家报仇平反。这个护卫，其实娘你也认识。”

聂柏昶因为份问题倒是一直没怎么开，全程都是焦昀询问陶侯爷一些事宜，最后等用过膳之后，焦昀借想去陶家园逛逛，陶侯爷明白意思，立刻让婉娘一起去。

可随着后来爹的死，生活的重担全压.在她上，钱家一家像是血鬼一样，她为了养活孩养活她自己学会了隐忍学会了低，到最后她愤然挣扎一条路，再到后来日过得好了，她与两个孩相依为命，再到最后遇到老陶，最后再经历过两个孩的罹难，到了如今，焦秀生这个名字，就像是上辈发生的事。

尤其是昨日消息一，他们陶家的门槛差被前来递帖要拜访的人给踩坏了。

陶侯爷很清楚皇上和未来皇后过来主要是给老二家的面，由陶老夫人带着一众人见驾之后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只留下陶侯爷、陶夫人和焦婉娘招待二人。

婉娘经过这一晚已经消化掉昀哥儿两个还活着的消息，至于他们的份她也接受了，无论他们如今是谁，可都只是她的孩，闻言，以为他还在意他和柏哥儿的婚事，“娘不是迂腐的人，你既然决定和柏哥儿在一起，那娘就祝福你们。比起这个，你们能活着已经是上苍给娘的恩赐了。”

“嗯？”婉娘眉柔和，自从知两个孩活着，她觉得自己神气都好了不少，眉都带了笑，“你还想给娘什么惊喜？突然给娘这么大的封赐，娘这一晚上都不够解释的了。”不过她没说实话，谁问都只是说与聿世有缘分，就认了她当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