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莫不是一愣，其实我也很讶异他会在这时候全数摊牌，在这个对他来说很不利的情况之下，说这会让所有人对他的信任瞬间付之一炬的话。

混之中，我无法去拉开他，因为我被人架着，睁睁看着程扬慢慢地沦为劣势，被多数人揍得不像样。我已经无法克制自己，失声尖叫──

「欸，你不是在坦护简丹这烂人吧？」

「最好是收回你们的话，还有，我当初只是不屑碰她，懂吗？」即使程扬始终没看着我，我还是可以清楚从他的语气里听到那份厌恶以及烦躁。

最后仓库里爆发了打架的事件，我无法阻止，因为一旁充满了煽动的人，我无法解决这事。即使我竭力嘶喊程扬的名字，他依然一拳接一拳，毫不犹豫、不手下留情地打着，儘他也被踹得满是伤，他仍是没有停下动作。

然后，跟着光线涌的，是自己同班同学的笑语，恶毒的笑语。他们大概永远也不会知这些话有多伤人。

虽说这可能是事实，但被这样直接讲来，我心底竟也一阵不好受。

我何尝不希望我们能就真的像一开始一样，是单纯的好朋友？不他是有心还是无意，都已经让我们之间的关係变质，无法再回到从前。

「我喜妳。」程扬在一片漫长的沉默之后，他这幺说。他并没有看着我，同时也没有任何表情，我不知他此刻究竟在想什幺，「我可以为妳任何事情。」

「扬，嘛就一定要这个女的？」然后，那些人当中现了几个平常在班上讲话特别呛、特别嚣张的人的声音。

「程扬，没想到你是这人！」语落，立刻有人从中走来，揪住程扬的衣领，我错愕，就在他快被揍的当下，他接住了拳，用力地打回去。

那天，我只记得爸妈都来了，哥也是，他们一再替我求情、解释，却仍免不了一支大过。我面无表情地接受了事实，主任他们也只是因为爸妈在，给我留了面，没骂得那幺难听。但本是换个方式训了我们全家人一顿。

因为这件事，爸妈让我请了几天假在家，说是要我冷静一。我不奢望他们理解我，可是当我发现真的不被他们理解时，还是不免闷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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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什幺，我在这时到些许的安心，或许是藉此确认了程扬站在我这，而不是那些人那里。就算害得我们沦落至此的，依旧是他。

「超过分的，像她那人。」

「对啊，她还指使你去欺负小妤不是吗？」

但我什幺都不需要他为我。

什幺都不说才像是对我的惩罚，我不懂我到底错什幺。只能在夜人静时，一遍又一遍地问着自己。

我不知他为什幺要这幺拚命，为的到底是什幺，可是他的表情兇狠，就连我都不曾看过他这样。

正当我想开说什幺，仓库门传来碰的一声，我和他都吓到，大量的光线涌这昏暗的空间里，我的睛有不能适应。

「也太不要脸了，真的在这里啊？」

「你们是笨吗？」程扬开，声音更加地淡漠，「我有被谁指使过吗？纯粹是我看那女的不顺。」

程扬的表情霎时变得十分冷漠与不悦，但什幺动作也没有，看着他们的神很是不屑。

「哈哈，不要说来啦。」

我差怒吼要他闭嘴，如果他不说话就天下太平。只是我终究忍着，不想给他们带来困扰，就这样一直忍着。忍到我觉得好痛苦。

力之大，发的声音让我整个人骨悚然。

人都是这样，只要有过一次前科，下次一旦坏事发生时你现，那幺那件事即使你没他们也说你有分。就是如此地不公平，却又现实。

后来我们全数被带到学务，这次的事情已经不能像上次一样简单解决。我们每个人都被询问为何打架，却没有一个人开，我也只是闭着。主任他们在看到我后，一致把错都先推到我上。

连哥那时也是，就只是沉默地看着我，没有对我多说什幺。

是他也伤了我很，我本就无法控制自己说这样的话。

「天啊，该不会在什幺见不得人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