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对我说，他睛却瞟向柚「妳要是胆敢少了什幺….」

「吻？妳那叫吻？」柚起来，拉开衣领，一块块怵目惊心的红紫咬痕赖在他的颈际，怒喊「王小妳是血鬼转世吧！」

*

我下意识缩缩，哥的铁尺从我耳朵划过，落在我的肩上，用罕见严厉的气说「18岁之前，肋骨第二以上要亲要咬要啃随便妳，我绝对不过问，但，这块骨以下...」

「杨宗祐…你该不会是喜男生吧！」

说完，他就下楼了，留下我跟柚面面相觑。

柚轻咳一声。

所以我很厚脸的问了「你觉得怎样？第一次就这样莫名其妙赔给你了，虽然我有亏，但看在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份上，好歹也说说想吧…」没说的是这句：下次遇见程奕我才有改的空间…。

但孔他老人家说过：『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意思是不懂的事要说不懂千万不能装懂，不明白的事一定要刨就底才是学问的本。

是他自制力太好？我太没魅力？还是--

「真的是我得吗？该不会是你自己的吧…」我嘟哝着，伸手摸了摸，他像被雷击般往后退了几步。

我叹想着：果然念医学院的人就是不一样，连威胁起人来也是走级知识份路线，不像我只会嚷嚷『咬死你』『打得你满地找牙』之类低準的叫嚣，至于领悟到他『少了什幺』的言外之意，是『已经少了什幺』之后的事了。

哥一走，我觉得有必要跟柚好好检讨一下...。

「没觉就是没觉，舞台上只是表演…」

「女生吻你，你都没觉？」

「不要碰我！」他挥开我的手。

「什幺叫没觉？」

如果他是女生，这表情应该可以解读成咬着棉被角泪吧。

「唉呀，看起来的确有激烈…」我歪着欣赏…咳，研究。

我有于心不忍，拍拍他的肩，好言好语安他：「柚别生气啦！你就当作又被我咬一…」只是这次不小心咬在你的上，看见他哀怨黯然的神，我吞下后面那句话。

哥的脸更难看，重重哼一声「反正妳们两个都给我安分，不然，我把妳们丢到福林里去浸标本！」

认真思索好了一会…。

「原来…接吻是这觉啊…」想起昨天那个吻，叹了气，有些失望，好像抿了果冻，除了冰冰凉凉的，小说漫画里形容的电呢？天雷勾动地火呢？漫天飞舞的玫瑰呢？

不、要、碰、我？

「那，那我吻你呢？昨天…」女孩问男孩这问题还真令人害羞。

被哥恶狠狠气吓到，我愣愣接话「少什幺？」

资优生说话向来语带玄机，可惜玄机不是人人都能领悟...。

这是夺去天真无邪少女初吻的男人该讲的话吗？

没有！完全没有！

前只有这个昨夜被我盗垒成功的男孩，住拳羞带怨地瞪着我。

「对不起...」我为自己的失言歉，小媳妇般解释「我的意思是我当时喝醉了，行为有失控，就嘴碰嘴了嘛...，哎唷我下次不敢了，哥你千万不要去跟妈打我的小报告...」

「没觉！」他瞪我一。

「表演？」我皱眉。

好吧，虽然是我先吻他而且还没对準位置…。

突然好奇起来，我问「欸柚，星卉学姊吻你的时候，你是甚幺觉啊？」

「王晓夏妳给我听着！」我这番低声下气似乎没能让哥消气，他一副忍耐又忍耐到最后忍无可忍的表情，从桌上抄起一把尺朝往我上劈过来...。

再加上，刚刚我压在他上而他居然是一动也不动的死鱼模样，实在太伤我的女自尊了…。

说真的，别看哥一副温文尔雅的书生(呆)模样，但是真的让他抓狂兇起来，其实还蛮吓人的。

为藉…这样胡来不当一回事，其实很不应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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