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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4/4)

比,一旦有谁说了叫她听不顺耳的话,便会开始施展『变脸』的本事。一下恶毒,一下柔弱,一下面无表情;说哭就哭,说笑就笑……中间几乎没什幺过度,跟神分裂似的,意识还极度清醒。小徐见识过几次,几次都起疙瘩,他老觉得这个漂亮女人若不是毒,就是神有不正常,店里许多小也都跟她得不好。

小徐不禁怀疑,这个女人说的话不知能不能信……

小丽重複看了两遍带,接着笑了声,转对许文说:「她啊,我好像知她是谁……」

许文没说话。所有人都等着小丽的下文。

「唉,其实我也不敢百分之百地肯定,毕竟这画面有糊嘛…….」小丽摆了摆手,脸上那语还休的表情明显跟语气十分不搭,许文是见惯她的烂把戏了,说麻木也好,他几乎就是懒得搭理她;小徐则暗自佩服,在占帅面前她还敢这幺『不正经』,这下几乎是真认为她脑病了。

小丽嘟起嘴,朝向占帅,占帅坐在椅上,翘着二郎,手背微微挡在下前,面上瞧不喜怒哀乐,可整个隔间里却明显有压迫。占帅的脾气说大也大,可有时又叫人捉摸不定,他沉默的样是最吓人的,他跟许文同龄,长相却显老一些,眉宇间罩着几分少年时在街喊打喊杀的戾气,对女人,他该辣手的时候不会手,瞧apple那副惨样就知,可小丽似乎就是不怕死的那人。

或者她是自信呢!─────哼,apple在旁边冷冷一笑。

结果占帅只吐一个字:「说。」

小丽转了转,老实了:「以前我在银坊上过班啊────她,应该是银坊的小吧,只是我不知现在还是不是了。」

「我记得她好像叫,小──────嗯,小萍。当时我们店里还有个代经理呢,是个姓的,原本那个经理事情,听说是断手断脚,住院住了好久,后来就没再回来了…….」小丽笑咪咪的,彷彿真的开始回忆往事,断断续续地说起她以前对银坊的了解,想到什幺说什幺,也没什幺逻辑,零零碎碎的……

许文死死盯着小丽的表情,银坊两字一说来,他几乎已经分不清小丽说的究竟是真是假,或只是没事找事。

小丽是个疯的。就算不是真疯,也接近了半疯。可私下她再怎幺犯病,那不过都是他们俩人的私事,许文自认能忍;可现在这事儿是公事,且可大可小,占帅摆明是要揪着不放,小丽一句话几乎成为左右它的关键,许文只担心她是不是又在胡说。他了解小丽,更了解占帅。这事要查来真是刻意针对香格里拉来的,占帅只会十倍地报复回去。

银坊向来是香格里拉的死对。只要是香格里拉的资员工都知这件事。

银坊的老闆劳力仔,在这行也是大名的。占帅他老爸从前在搞走私的时候,劳力仔已经致力在开发他的风月事业,据说台中大大小小的七十八间喝酒的场所,三分之一拳是劳力仔的场,台北也有他的旗,林森北路的酒家遍地开,其中几间最红、最为人所知的几间名店,除了香格里拉外,就是银坊了。

……占帅看那劳力仔不已久。香格里拉刚开幕那两年,就已有风声传,那些大大小小的举报电话跟银坊有关係,但这就是竞争,耍手段这事,香格里拉也不是没对别家店过。

可当夜总会的脚步逐渐站稳之后,许文就已没将那些往事放在心上,只是瞧占帅此刻的脸,他就知要糟。新仇加旧恨,以前那些手段占帅可能还忍得了,可今晚这幺一齣,如果查那个白衣女人真是银坊的小,占帅绝不可能就这幺算了,『家伙』都亮了来,占帅只会玩得比他们更

许文隐约开始犯疼,拿菸放在嘴里嚼,却没燃.....这是他以前严重失眠时养来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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