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小鬼难缠

大年初一，大家通常都会去拜拜，因为有小孩还有孕妇，去人山人海的庙里徒增困扰，叶桩便带着党黛黧、叶柏和胡笳出去玩。胡和和叶樱两个人去约会过两人世界。

至于其他长辈，在家里大眼瞪小眼，继续看电视陪伴老人。

四人到山上欣赏风景，虽然叶柏有点懒得出门，但是叶桩很关心老婆的眼睛，顺带关心弟弟，不允许他们花一整天玩游戏。

党黛黧喜欢宅在家里，对户外也不排斥，对叶桩的想法举双手赞成，叶柏觉得在家里也无事可做，便也跟着出来了。

驱车往山上去，叶桩在观景台放人下车休息。眼睛望向远方连绵起伏的山，被山包围的城镇建筑一览无遗，最吸引人的是还有老鹰在空中翱翔，叶柏很少看见这情景，兴奋地拍照。

党黛黧心情倒是平淡得多，看叶柏很开心，又聊了几句。

「喜欢老鹰？」

「嗯，我喜欢鸟类，老鹰特别威猛，是说我还没有看过真正的老鹰呢！牠会打猎抓老鼠吗？」

「会的。你说喜欢鸟，那你有养鸟吗？」

「有啊，养了一只太阳鸟，这次回来所以託给佣人照顾了。」

党黛黧笑了笑，问：「那你会带鸟散步吗？」

「会啊，牠很乖，很黏我，我会套上脚鍊带牠去公园。」

「听过老鹰抓小鸡吗？」

「有啊。」

「那你知道，带小鸟出门，鸟可能会被老鹰抓去吃掉吗？」

「……」叶柏看着党黛黧温和的笑容，不禁退后一步。

「跟你说一个故事。」

「我可以不听吗？」叶柏哭丧着脸。

「有一只绿绣眼被一只鹰追，两只鸟一追一逃，一起撞上玻璃。屋主把两只鸟关起来，请野生动物协会的人来处理。」

「我有不好的预感……」

「等志工到场时，绿绣眼已经被吃完了，因为屋主没有考虑到食物链。」

「天啊……」

「所以，养鸟小心喔，呵呵。」

「二姊，我就知道妳不安好心……」

叶桩旁观弟弟被老婆调戏，决定无视。

「舅舅那个大鸟是什幺？」胡笳用短短肥肥的手指着空中的老鹰。 [page]

「那是老鹰。」

「老鹰是什幺？」

「是鸟。」

「是什幺样的鸟？」

「很大的鸟。」

「多大的鸟？」

「比很多鸟都大的鸟。」

「有比鸡大吗？」

「有。」

「有比母鸡大吗？」

「……有。」

叶桩切身体会小孩子的难缠。

「老鹰是什幺样的大鸟？」

叶桩快要无法应付时，党黛黧上前用如专业百科的方式解释老鹰这种生物。

「老鹰，属于脊索动物门、鸟纲、準形目鹰科。嘴黄色，上嘴弯曲，性情兇猛，食肉。是大型猛禽，攻击力高。」

「……舅妈我听不懂。」

「乖，听不懂表示修练不到家，我已经告诉妳了，听不懂自己琢磨去。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

「是，师父！」胡笳摇摇摆摆比出敬礼姿势。

党黛黧用如圣母般祥和的微笑讚许，转身变脸对叶桩悄声说：「这小萝蔔头成精了啊，这幺聪明。」

「……挺有一套的嘛。」

「我告诉你啊，人都是能唬的，不要有问有答，一开始就把所有路线都断乾净才好。」

「……受教了。」

被留在原地的叶柏还沉浸在悲惨死去的鸟儿的故事里。

「我觉得妳一定很会教小孩。」叶桩绝对是由衷说出这句话的。

「等生出来你就能见识到了，看我能养出什幺妖孽……喔，是优秀人类。」

「……我只希望妳能中止奇怪的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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