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任由破空辱骂。其实他也是于心不忍，他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折腾了一会后，破空有些绝望了：“为什么不杀我？我们不是敌人吗？为什么不杀我？”

余韬从后面抱住了破空，阻止：“破空，不要这样，不要寻死。你难忘记了你来这里的目的吗？”

余韬这一喊，使破空恢复了理智。

破空放下了手，恳求：“求求你，告诉我夜柔的下落吧。”

“我也不知。”弘历无奈地摇了摇。

“为什么不知？为什么你们所有人都说不知？当时就是你和苏海劫走夜柔了，为什么你不知？夜柔到底是生是死，求求你告诉我吧。”破空的睛一片。

不如何痛，日如何憋屈，他都不会泪。可是，一想到夜柔，破空就控制不住地泪。因为他真的快要绝望了，自己一路奔袭来到北境，努力至今却找不到夜柔的下落。

“破空，我真的不知夜柔的下落，但是她……”

“她怎么了？你说啊，你说啊。”

“我真的不忍心告诉你。”弘历皱眉。

“你说，快说啊。”破空歇斯底里地大喊。

“好吧，我说。当时，我和苏海劫持夜柔后便把夜柔安排在了私人别墅里，并且好生招待。本打算好好劝降夜柔，之后让夜柔去把你劝降来。谁能想到，联军很快击垮了帝京政府，还赶上地底丧尸偷袭帝王。我们当时撤离得很急，不小心把她给落了。她可能是变成丧尸了，估计早就死了。”弘历不忍。

“你说什么？为什么你会把她落下？为什么？”

“当时负责接夜柔的人是夏侯霸，我也没想到夏侯霸会把事情办砸。”

“夜柔……夜柔她还怀有啊，为什么你们要这样对待她？为什么老天要这样对待她？”

破空真的是崩溃了，几个月的辛苦寻找，换来的依然是噩耗。

无法接受事实的破空靠在了一块碎裂的石上，抱痛哭。余韬坐在了破空的旁边，他虽然没有哭得很厉害，但泪也是止不住地。因为很久以前，夜柔非常关照余韬，把他当作弟弟一样看待。

真没想到，夜柔就这样不在了，真的好难接受。

弘历看着他们两个，很无奈，真心无奈。

破空也算是弘历非常欣赏的人，如果不是立场不同，真希望能个朋友。

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间，苏寇夜和岩帝的战斗了尾声。

苏寇夜已经被打得破血，余韬看在里，急在心里。而岩帝的异能似乎也到底了，他的其中一只手被打断，却没有再次重生。

苏寇夜的努力没有白费，他终于耗尽了岩帝的异能。可是，苏寇夜上的伤势实在是太重，重到挥拳都吃力。

“轰轰轰……”岩帝虽然只有一只手，但是它没有痛觉，那无情的拳，不断轰击苏寇夜。

苏寇夜的鲜血都快成血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