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楼拜倒觉得没问题，谁说你写本小说就一定需要针砭时事呢？他也不觉得讲述同之有什么问题，甚至还觉得阿瑟写的很好，当然也很人间真实。他知阿瑟写的是自己和魏尔之间的情，从写作的角度来说，阿瑟想写什么都没问题。能不能版、会不会引发读者的反甚至审查门的封禁，那是版商需要考虑的事情，创作者不该被审查门的要求所限制，创作者不能自我阉割。

两个人在雪地里蹦来去，踩下一堆七八糟的脚印。

“雪太大了！”她嚷嚷。

“可以吗？”

“嗯？”他扭看她，“怎么这么问？”

他的文笔极好，文字净利落，绝不多写一个单词，小说的整氛围带有一清冷而冷酷的旁观者的笔调，细节生动，就是后三分之一的手生活虚构情节也很详细，要不是知他压没有在远洋货船上当过手，准会以为作者描写的都是自己的亲经历。

拉没想到会下雪，没有给她带厚靴，格林太太找了一双玛丽夫人的旧靴给她穿，她的脚比较小，靴大了两码，晃晃的，拉找了一包棉在靴的鞋尖。

“当然可以。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我想尽量让你过得快乐。”

克多，讲述了一段同之间的禁忌情；接着又讲述维克多是如何意识到艾的“情”是不纯粹的，而对维克多来说，一份纯粹的情是必要的，情应该是纯粹的、不杂质的，是引力，是荷尔蒙，而跟其他外在因素无关；

维克多与艾的情以维克多刺伤了艾为结局，维克多以为自己失手杀死了艾，仓惶逃，从赛登船海，伪造履历当了手，在地中海飘了10年，他想攒钱改善生活，但总是失败，现实无比冷酷；小说的一个结尾是维克多在一次酒吧斗殴中受伤，奄奄一息之际回忆自己的一生，觉得自己虚度了年华，他是这个世界上渺小的一个“人”，一个无足轻重的人，一个得不到“真”的人；

有钱真好！所以人人都想变成有钱人，有钱就是可以为所为。

“鲁昂没有这么大的雪，我不喜下雪，太冷了。” [page]

“有你就够了，能得到你的，

“那才有意思。鲁昂或是沙勒维尔这几年下过这么大的雪吗？”

“我们以后可以夏天住在敦，冬天住在赛，或者去西班牙。”

“加百列，你快乐吗？”

雪一直下，鹅大雪。

雪下得太猛，几片雪叠加在一起，成了一团絮状的雪团，落在兔雪帽上，落在她脸上，冰凉凉的。

另一个结尾是艾找到染重病的维克多，说他早已原谅了他的伤害，而维克多已经忘记他了。

加百列带着维塔丽在主屋的侧翼台上踩雪玩。

维塔丽将小说带回了鲁昂，拿给福楼拜看。福楼拜也赞他的文字简洁又优，故事说起来并不复杂，也没有讲什么大理，就是一个中二少年的情和短暂人生，说起来没有什么“社会意义”，也没有讲述“阶级冲突”，各方面的矛盾都不尖锐，黎公社被镇压的情节也因为维克多的视角问题，没有描写，就这阿方索先生还担心没法通过审查呢。

“你想让我快乐，我也想让你到快乐，可是你什么都有了，除了我的，和我自己，我没什么能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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