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格尔到即止，不评价她所作所为是对是错，因为这本就很难界定。站在不同的立场，对错也各不相同。 [page]

“好吧，不说也罢。最后我很好奇一件事，你似乎是特意将我带来这里，不知所为何事？”

安格尔也没有撒谎，因为之前回序曲的作用基本已经现过了，就算是白光弹的作用，安格尔估计古曼王女也大致猜到了。

古曼王女听到是听去了，但她的中有些狐疑，总觉得安格尔表现的太平静，回答也有以退为的嫌疑。

就算黑城堡的人真的来，并且要救安格尔……她转看了看周围。

对于这个问题，古曼王女倒是没有像之前那般只字不言。

蟒亡灵、怪异亡灵、红衣厉灵、危山人……等等，还有瑟比拉斯作为压轴，就算黑城堡的人真的来救安格尔，他应该也逃不自己的手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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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并没有特意的隐瞒什么。

安格尔在回答的时候，心中其实也在暗暗忖度着，一颗白光弹带给古曼王女究竟怎样的改变？她为何没有消亡？还有，她是只想知答案，还是对回序曲也有觊觎？

“我变成这般模样，到底是怎么回事？”古曼王女直勾勾的看着安格尔。

古曼王女应了一下外界，黑城堡的人都被拖在外面，还没有发现这里，应该无虞。

“不是易，只是想个明白鬼。就如之前所说的，死就死罢，总不能不明不白的死吧？”安格尔作一副无奈的苦笑样。

“答案你心中不是有了吗？当你让我现在这，不就是知，与它有关吗？”安格尔挥舞了一下回序曲回答。

有亡灵大军作为底气，古曼王女还是放下了心中的那丝疑虑，对安格尔：“我可以让你个明白鬼，前提是，你说的每一句话，都必须是实话！”

“就算是死，也个明白鬼吧？”然而，古曼王女的回答只是冷冷一笑，神中的不善越发重。

古曼王女冷笑一声：“你觉得你现在有资格和我易？”

古曼王女的目光轻轻转，最后落到安格尔手上的回序曲，神中隐隐闪过一丝畏惧，但同时又有着某期待。

古曼王女面冷的：“你没必要知，因为你不会再活着从这里离开。”

安格尔的嘴角悄悄翘了一下，然后立刻恢复正经模样：“当然，在这么多大的亡灵包围下，你觉得我敢说假话吗？”

“这把枪名字叫回序曲，它的作用……”

安格尔不知古曼王女想到了什么，但他现在还没打算和古曼王女动手，于是他先一步打破了沉默：“首先，我很同情你的遭遇。”

他之前就很疑惑，古曼王女为何会特意找他来？而自己与古曼王女能有关联的事，只有两件，其一是他当时成全了古曼王女的死亡，甚至在她死之前帮助她积累怨恨，使其刚死就堕落成亡灵；其二，则是他当初得到第一颗白光弹时，为了试验白光弹的效果，他随手开了一枪，而古曼王女无辜中弹，成为了白光弹的第一个实验。

安格尔心中暗，果然如此。

所以，只有第二个可能，古曼王女找他来肯定是与回序曲、与她被白光弹中有关。

这两件事中，第一件事安格尔不觉得古曼王女会特别记忆，或者说，变成亡灵的她，只会记着仇恨怨怒等负面情绪，而不会记恩……更何况，当初安格尔对古曼王女的恩情，也没有特别大。

但是，关于半亡灵的一些限制，他说的却略有保留。

“它的作用是什么？我现在到底是什么状态？”古曼王女再次问。

难，安格尔还有什么依仗？

她的目标就是这把枪，但这把枪的用法，她需要安格尔来作解释。

事实也的确如此。

古曼王女冷哼一声，不置可否。

安格尔顿了顿，说：“我现在就可以回答你之前的问题。”

古曼王女这才将注意力放了过来。

安格尔低垂着眉：“之前我说过，巫师界有一个默认规矩，叫等价换。我可以告诉你答案，但我也想知一些事情，不如我们个换？”

越发的冰冷。

这些问题，如果能够得到答案。能让《回序曲的实验报告》，有更详尽的结论。

“其次，既然你对自己生前的份并不认同，那不知我该如何称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