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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有双筷搁到了桌上，脚步声越来越近。

??柳青原是垂着帘，等睁开看她的时候，一双眸里已经满是恐惧。她整个人蜷缩成一团，也不答话，就在那哆嗦个不停。

??“真的假的？”妇人有些动心，“能拿银是好，可我看她这神……就不像个好摆的，别回来什么岔，犯不上……要不，还是扔河里算了？”

??胖姑娘突然意识到，她的衣裳里面那女人可能穿不了。

??“去找刘三娘换件旧衣裳来，待会让她换上，能卖个好价钱。”

??柳青仍是哆里哆嗦的，被她吼得一激灵，却还是没声音。

??“我问你，为什么偷看我儿？”

??妇人说到后来，压低了声音，但气里是掩不住的自豪。

??男人几就把碗里的饭扒拉完，从怀里摸二钱碎银，放到胖姑娘面前。

??那人见了柳青，似是愣了片刻，转又急切地走了去，门都忘了关。

??柳青心里正打鼓的时候，那妇人推门来了。

??他声音里带着激动。

??“要真那么好看，嘛把她死呢，卖给琼楼换银多好！”

??“嗯，明明是个女的，偏要假装男的，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

??门忽地被人推开，柳青偏着，见一个壮的男人走来。他背着光，看不清容貌，但看廓，是一的短打，绑了。

??那妇人急了，往前一步，伸手就往她胳膊上狠掐了一把：“好你个小蹄，给我装哑呢

??“……还用拿银换么，我不就有……”

??“……好像跟我差不多大，长得可好看了，”胖姑娘抢话，听声音她嘴里似乎在嚼什么东西，“比斜对面的刘三娘好看一百倍！”

??“哎呀,你天天给琼楼运货,娘不是怕你事嘛,就在你卸货的时候去帮你放风，结果怎么着，让我发现这女的偷看你卸货。嗬，要不是我脑转得快，把她引过来抓住，她肯定报官去了！”

??“嗨呀，能什么岔……人家琼楼上面是有人护着的，以前不也有人报过官，结果怎么着？再说了，我听说……琼楼里面厉害着呢，那就是倔驴去……也给你变成兔！”

??男人很平常地“哦”了一声，似乎对把人扔河里的事并不陌生：“诶，您刚说那是个女的？”

??“不信你自己去瞧呗，”胖姑娘还在嚼，“……就在柴房里。”

??“……有那么好看？” [page]

??她围着柳青走了一圈，将她从上到下打量个遍。

??“娘，这人咱们就卖给琼楼。我看见过他们卖姑娘，长得不如她的都能卖个二三十两，那她怎么也得卖四五十两吧！咱们找琼楼要十五两，肯定能要着。”

??“有这事？老的还是小的？”

??柳青的心狂了两下，也就是说这男人是她早上看到的那个车夫！

那男人只是稍一愣：“什么人啊？您怎么还抓人？”

??那妇人等了半天没得到回应，大声吼她：“问你话呢！哑了你？”

??“这能行么？”妇人还是有些迟疑，“要不我待会先试试她，万一是个不好的，就直接淹死算了。”

??那妇人说着，走过来又将柴房的门关死了，柳青又听不清他们讲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