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就后悔了。

虽然规矩是在酒吧里不能动手，但如果被那些险狠毒的犯罪者们记恨上了，他们很有可能会派人尾随他，在他回家的路上动手。

对于没有饮酒习惯的人来说，这一喝得有些猛，导致宋岚一度有些眩，当他从伏特加的冲击力中缓过神来之时，顿时把这个教训记在了心里——当一个名字听起来像苏联人的酒保给你递酒时，你一定要小心。

而这个杀手也担得起神鬼没的形容。

“没有。”

从半透明的玻璃可以看见隔间里已经坐了不少人，还未等陆湘门，为首的女便起直接迎了上来。

伊万知宋岚是第一次来，便耐心地解释起来，“那个投影相当于刊登悬赏的地方，至于那个‘心市民’……杀了柴可和菲茵-艾尔尼姆的神秘杀手，执法者、检查、情报贩，还有本地的犯罪者们，整个城市都在打听这个人的份，这恐怕是十七区有史以来最值钱的情报。”

酒保上前说，同时将一杯调好的酒推向了宋岚，“这杯算我请你的，我叫伊万。”

“在我看来，柴可倒台了，你们执法者现在才是十七区最的势力，那四个集团迟早都要被你们收拾掉。”

面对众多势力的追查，他愣是没有留下任何实质的线索。

靠，是伏特加！

陆湘解释，“我们算是他们重要的情报来源途径之一，在这里除了付钱买情报之外，也能用情报行易……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还有些事要理。”

她把宋岚领到了酒吧最中央的吧台，嘱托了一句便朝着其中一个隔间走去。

宋岚摇，“没有任何线索，下面那个‘四’又是什么意思？”

“痛快，再来一杯？”

“说起来，你们那里有没有什么内幕消息？毕竟现场是你们调查的，菲茵-艾尔尼姆的尸也被你们带走了。”

“还有压我们的选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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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宋岚再早几天过来，就会发现菲茵-艾尔尼姆的名字位列于“心市民”之后。

“奥菲，我们这里的创始人之一。”

招呼，不难看陆湘不但是这里的常客，而且还很受迎。

说着伊万忽然间压低了声音，“不过我压了你们执法者200瓦。”

“宋岚。”

“柴可死后，十七区四个最有势力的犯罪集团的首领，最近大家都在赌谁能最终取代柴可，把其他三个人压下去。”

“在这里执法者和‘外界’的犯罪分很受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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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岚连连摆手，他的视线一晃，定格在了酒吧最醒目的投影上，投影最端的红字连忙岔开了话题，“那个‘心市民’是什么意思？”

当然，在『浪者』这话可不能大声说，毕竟那四个犯罪集团的首脑也是这里的常客。

“不了。”

“我觉得他们本没搞清楚状况，现在的十七区已经不同了，犯罪者们在这很快就没有市场了。”

宋岚接过酒杯，无论在2020年还是2166年他都没有酗酒的习惯，但于礼貌，他还是将杯中看起来清澈的一饮而尽。

“哦，那个啊，那个是现在十七区最值钱的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