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是签名，列名的是几个喀喇沁首领：拉斯喜布（汗阿海）、布颜阿海、莽苏尔、束不的（苏不地）、耿格尔等。

涂山说：“七月十九日，喀喇沁派530人的庞大使团到达沈，双方于八月初三誓告天地，正式联盟。这份誓书的抄本，是刚刚收到的。”

涂山心里暗自叹了气，钱龙锡是次辅，他不想打他的脸。但是，现在这个时候，不把关键证据拿来是不行了。

看着大臣们离去，崇祯说：“让五军都督府给杨凡下令吧。着遵化卫河西守御千所巡边。既然拉不回来了，那就让杨凡打残他们。免得他们跟着建反成大患。”

涂山的话说完，大臣们都窃窃私语。这么看来，双方的互动非常密，朵颜和建已经是度合作了。

“最新收到的消息，为了把蒙古各一步掌握到手中，皇太极决定，把原先双方的同盟关系加为事实上的君臣关系，他近期颁谕给科尔沁、敖汉、奈曼、喀尔喀、喀喇沁等同盟落，要求各家都“悉遵我朝制度”，从盟友编为外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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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建国势的大，对此无人敢于反抗。皇太极已经派遣国舅阿什达尔汉等人访各外藩蒙古，向他们颁布新制定的征条例，审定军令，敕书里一开就说到：“尔等既皆归顺……。显然，目前建已经和包括朵颜的诸走到了一起。”

“联系到，在此前不久，建还派了阿泰、岳托等人破坏了被大明之前放弃的锦州、杏山、桥等地外围邬堡，这样就彻底扫清了喀喇沁与自己间的一切障碍。从这些都能看，双方走向联合已经是既成事实了。”

“陛下，皇太极在事后说，山塔布们与我议和，已统一政令。”可见这个联盟实际上已经有着严格的统一制度，并不松散。”

涂山继续说：“从事后的情况来看，并不了解实情的皇太极却被这封编造的捷报骗了，认为察哈尔“基已经动摇”。于是，后金迅即联合蒙古诸，趁着林丹汗主力西征，老巢空虚。发动了两次对察哈尔的攻。”

抚恤朵颜的问题不而散。

“其中第一次在崇祯元年二月，此次战役的对象是留守在察哈尔故地，尚未西迁的岭南察哈尔阿喇克绰特和多罗特，因为他们不断截杀后金与喀喇沁之间的信使，阻碍了喀喇沁与后金之间的联合。皇太极决定把他们打掉。”

“今年二月初八日，皇太极亲领偏师征，一举平了两个落，“俘获一万一千二百人”。今年五月，又听说察哈尔的古依特塔布来到了阿喇克绰特之旧地。于是再度派遣济尔哈朗，豪格等征，将其擒杀。”

钱龙锡冷笑：“说来说去，能看到的就是一封信，还是一封求援信。这能说明什么，当时的情况朵颜还向大明求援了呢。”

“陛下，现在朵颜的事情，早已不是饥荒和抚恤的问题了。他们为了生存，为了对抗林丹汗，投向建已经是唯一的生路。”

“陛下，这是我们东厂的密探，在沈秘密来的双方誓书抄本。请陛下预览”

崇祯打开誓书，内容是双方联盟对抗林丹汗。

钱龙锡的脸通红，这个打脸真是打的啪啪响。

崇祯了，这封信的抄件，他已经看过了。涂山的人还是很厉害的，居然能从沈搞到这份信件的内容。

“陛下，朵颜拉不回来了。”

嘘，称自己取得了大胜，并邀请后金一起前来讨伐察哈尔。这封信的抄件已经呈上，请陛下预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