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需要我赦免你吗？”过了一会儿他小声问。

终律师呼叫无果，正谨慎地靠近那通行月亮的。

沉默。

就在这时，以查所指的地方，虚无的天幕塌下了一块——黑云和暗最密集的一块。

“等等。”以查了个手势，示意天使和他一起悬停。

他背负着这么多的罪孽在秩序之源会安全吗？

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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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十一颜的时间窗从另一个维度铺天盖地的刮过。

太多了。太多坏事了。

“你刚说来不及……”

“什么罪孽？”以查没在听。

他探向下望。

大量的沉默铺成寂静。

以查随意地挥挥手，指向另一侧的天空，“看那儿。机会是他的。”

以查因特是恶公爵。恶一定会一些这样的事情的，只是以前他没有而已。自己为什么才发现这件事呢？

“现在吗？”柯启尔望着事件中心的方向，忧心忡忡地问以查。

柯启尔想到这里，摇了摇以查的胳膊。“你比较重要。我不知那些预言里提到你是什么意思。但听上去你比较重要。我可以帮你承担那些罪孽。”

柯启尔觉窒息了，停了好几秒。

红影浮在半空中，不断变形，似乎是终律师在里面正焦急地左看右看。“殉者们！来！发疯的怪们，我要求你们即刻现！”

“我可以赦免你。真的。”

何况他现在是天使的样。他还要去秩序之源完成属于他的使命。

他对于灾难和悲惨的遭遇一也不同情——他脑里没有“悲惨”这东西。

“我可以赦免你！”柯启尔大声说。

咔嚓。咔嚓。咔嚓。

回答他的只有沉默，涌动的尖钩上的寒光，和天幕的远端，虚无迷雾中逐渐变得湍急的暗。

“是我来不及，那个机会是趁你没想明白，行说服你的机会。”以查平淡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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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坏事太多了。他想。

是滥杀无辜，有辜，并一脸淡定地说“会复活的/反正他早就不想活了/反正他本没生命的概念/反正结果都一样/嘿我是个恶啊怎么啦”，他还会随心所的讲谎言，不择手段的利用边的力量。

“你们在哪儿？”

“新的机会到了。旧的机会刚刚过去。”柯启尔茫然地。

你们将在熵爆前学到宝贵的一课！在真正的主人面前，唯一的正确行动是服从！

“不是我们的。”

恶会很多很多坏事，需要很多很多赦免，不是像之前一起上学的时候他说了两句难听话那样轻松的赦免。

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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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以毫不犹豫地牺牲自己，或者旁边的其他家伙。只要这样是为了知识，真理，解开谜题。

地来吧！面对我！加反面的案例！

蛇昂起小山般的颅，向鲜红影的背后扑去。

谷来！都来吧！趁我还在和你们说话的时候！” [page]

“没必要。”

从那踏下的一块中，涌无数条恶黄和漆黑织的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