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川的神情也跟着凝重起来：“所以，小师叔，是那个发现这份赠予的人？”

不过，我懂的，既得利益者，总是要为维护自己的利益，而不惜余力。凡人有了灵可修行后，便视凡人为蝼蚁。起义者推翻暴政坐拥天下后，成为新的施暴者。决定脑袋，天底下事，莫过如此。”

大概是他的疑问太过明显。

玉川神情越发严重：“小师叔会成为修者公敌。”

说到这里，七寻顿了一下，大概是前世自己就是个凡人，所以她习惯于站在凡人的角度去思考问题，她突然意识到，如果她这个研究能够成功的话，不免有可怕。

七寻对这一，其实并不认同：“那不过是，修者在上，缺少律法的约束罢了。

“修士亦是如此，视凡人为蝼蚁，可他们，不也就是个变异了的蝼蚁吗？可你再变异，也是蝼蚁啊。”

修者掌握力量，贵族掌握权柄，修者对凡人，可掌生死，贵族对平民，可掌生死。

见她神情突然凝重，玉川忙：“其实什么？”

七寻看了他一，默了默，才：“若是凡人也可定修士生死，修界将如何？”

然而我从未听说，贵族和平民生活在一个国家，就是灾难。那么，为何可以说，修士和凡人相，便是灾难？不过是，凡人贵族的权柄，有一定的约束，而修士觉得，他们的力量，在面对凡人时，没有约束而已。其实......”

他觉得还真有理的。这是他以前从来没有思考过的问题。

七寻突然讽刺一笑，缓声：“我以前曾听说过一句话，天生万以养人，我当时想的是，第一个想这句话的人，怎么这么大脸呢？天生万，只是天生万而已，和人有什么关系？天是人亲娘？费佬佬劲的养万，就为了养人这个儿？在上的莫名其妙！”

七寻笑了笑：“你看，所以修士也并没有在上，看不起凡人的资格。把自己打造的再尚，也怕桌下的人掀桌的人啊。

七寻心，不是我发现的啊。

玉川摇：“这不可能。”

七寻一笑，只问他：“天地不仁，以为为刍狗，蝼蚁和变异蝼蚁，于天而言，都是刍狗而已，你为何觉得，天给了变异蝼蚁灵气，就没给普通蝼蚁可媲灵气的东西？万一，仅仅是因为，没有人发现天地的这份赠予呢？万一有一天，有人发现了呢？”

七寻白了个一：“严肃，说正经问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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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川：......

玉川忙：“小师叔你继续说。”

“是又如何？”

可修者与凡人区分，本来也是为了保护凡人，若两者相，没了界限，于凡人，未必不是灾难。”

凡人，怎么可能定修士生死？

本质上，修者与凡人的区别，和贵族于平民的区别，并无不同。

玉川：“噗。”

“你看，变异蝼蚁，看不起普通蝼蚁的原因，是因为变异蝼蚁掌握了普通蝼蚁无法掌控的灵气。那如果普通蝼蚁同样掌握一可媲灵气，甚至超越灵气的力量，那么，普通蝼蚁定变异蝼蚁的生死，有什么问题？”

玉川觉得他小师叔是真的坏了，这已经不是心的问题，是脑袋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