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乎想象。

第一句是：不会从历史中取教训的人，注定会重蹈历史覆辙。

第二句则是……了解你的敌人！”

“历史的长廊……”布来恩回味着大奥术师的话语，低声说着，走到下一幅影像，“这幅是？”

“一名拥有超凡力量的撒鲁克巫妖易容成一名人类大法师，并现在开始从叶尔兰灵那里学习法的耐瑞尔人面前。尽他自称为阿辛多，不过耐瑞尔人却授予他‘大地先知’的称号，因为他的力量使他能够看到世界各地发生的事情。”尹奥勒姆注视着影像，叹了气说：

“大地先知向我们传授奥艺的秘密，并在接下来的几个世纪中多次现帮助他们，他看上去从未变老。他的功绩包括翻译了众多耐卷轴，探索剑湾北，占领老枭之井，以及包括在他的众多预言和教诲中的警告耐瑞尔人将会经由卡尔萨斯之手而导致灭亡。”

“大地先知阿辛多？”布来恩喃喃自语，在他的印象里，这位撒鲁克巫妖在未来的时间段里，还有重新登场的机会。

“没错。”尹奥勒姆那双令布来恩到可怕的睛，看穿了他心中的想法，“通过预言法术，我在未来的片段里，看到你很要就要与这位大地先知产生集。”

“这么说你能预知未来？”布来恩惊讶地看着他。

尹奥勒姆奇异的紫双中带着一不可言说的同情，他伸一只苍白的手，搭在了布来恩的肩膀上。

“不，孩，未来并不是一本可以读的书。”

他苍老的面容浮过忧伤，低声说，“未来是一直在改变的，就像是，或者飞旋的风沙。我偶尔有幸能得到一些对未来的指引，但仅此而已。我能的只有告诉你，我方才说过的一切。河的向能被改变，但只有你们才能让它改变。这就是我所知的一切，我曾经是多么渴望自己的祈祷，能够拯救我的人民。”

尹奥勒姆皱纹纵横的脸上的表情和他的语调，让布来恩明白了更多他并没有说来的事：尹奥勒姆自己其实也不相信，预言足够拯救自己的人民。

所以，在得知耐瑞尔未来，而又无力拯救时，他选择离开了自己的浮空城。

他们继续前，布来恩听到尹奥勒姆的人类幽魂竟然沙沙作响，那声音仿佛蕴着可怕的秘密。

在接下来的近五个多小时中，布来恩在尹奥勒姆的带领下，见证了耐瑞尔帝国黎明时代、密瑟能时代、白银时代、黄金时代，以及最后的发现时代和影时代。

…

而这位耐遗老那张超越了时间的脸上，散发的一气息，让布来恩明白，尹奥勒姆迎他提任何问题。

“布来恩，对你来说。”两人走到长廊的尽，尹奥勒姆苍老的虚影，背对着他，“死亡是什么？”

“终。”布来恩回答。

“什么的终？”

“存在的终。”布来恩疑惑地看着他的背影，“看来我们讨论的话题要由历史转到哲学上。”

“自然可不懂什么哲学概念，年轻的布来恩。”尹奥勒姆充满睿智的双微微闪烁，“人们通常把自己尝试理解大自然的可悲——或说荒谬——的行为称之为哲学。他们认为这类尝试的结果也是哲学。就像‘到底是先有，还是先有’这个问题的起因与影响，并将思考的结果称之为‘与之间永恒而神秘的冲突’，又把雨看作莫测的诱发力量。我们奥术师可不会浪费时间推敲什么是自然，因为我们了解它的本质：我们自就是自然。你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