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磨得一二净，还要复兴耐瑞尔的原因。

“如果你愿意，只需答应我，然后或完成我最后的遗憾。”他说，“我就能够了无牵挂地投到另一个族的伟大使命之中。”

布来恩一气，尹奥勒姆的这番话，让他心中有些踌躇。

若是作为一名玩家，以追求利益为主者，他会毫无犹豫的答应，先拿到好再说。

但现在不一样了，他现在的是一个真实的世界，若是一生中牵扯的‘因果’太多，或许也会影响到自己未来突破等传奇的几率。

他知，下只要自己答应这位耐遗老，帮助他完成复兴耐瑞尔的使命，就能够得到想要的一切，比如说：密瑟能的制作方法、尹奥勒姆留下的法典籍、夺心的灵能知识，甚至是他保留的耐卷轴。

这样的话，这个关于耐瑞尔的‘因果’就落到了自己的上，而尹奥勒姆就能够枕无忧地去专于夺心的宿命。

…

布来恩印象刻地记得一件事。

曾经与赫丽丝特一起奥帕斯的浮空城阿祖玛时，这位专于创造领域的大奥术师，也曾用这样对他说过，而他的答桉就是拒绝。

“非常抱歉，您的使命我接受不了。”布来恩又一次用定的语气说，“我很谢您向我分享了关于耐瑞尔从诞生到毁灭的完整历史，正因为如此，才会让我觉得这病态的帝国，本就没有复兴的必要。”

“我想听听你的原因。”听到布来恩定回绝的话语，尹奥勒姆并没有惊讶，反而好奇地看着他，那双被皱纹围满的紫睛，仿佛要看穿他的一切。

“虽然耐瑞尔的法成就确实建立在耐卷轴之上，但是他们不是生搬的抄袭者，而是将理论知识（法理论）转化为实践知识（法术和法品）的新一代的知识创造者。在这方面，他们确实到了任何前人所没有达到的度。”布来恩略作思，整理好语言，对洗耳恭听的老者，说自己的想法。

事实正如如此，耐卷轴里其实并没有的法术，而是法原理。

打一个不严谨的比方，耐卷轴相当于顿《自然哲学的数学原理》或者麦克斯韦方程式。

而耐瑞尔奥术师就相当于得到了顿方程和麦克斯韦方程，在此基础上建立起工业系的后辈科学家和工程师。

“这都是不可否认的。”他接着说，“而我之所以称其为‘病态辉煌’主要有以下几个原因：

第一，耐的权力度集中于奥术师阶级，而下层人民被当成一般役。

第二，耐本质上不是一个统一的政权，而是由许多奥术师组成的松散的法师联盟，不是统一国家，也就意味着没有统一的理想，整个‘国家’的命运，其实是由极个别大奥术师的私决定。

第三，耐执行的是狭隘的人类至上主义，这族主义制度，导致了耐实际上与全世界为敌，从他们法船被诸多族联合逐荒芜宇宙，就可以看这一政策的恶果。

因此，虽然我承认耐瑞尔在法上的伟大成就，但我也鄙视他们在政治上、哲学上、德上的卑劣低下。”

“让我去光复一个这样的帝国，我不到。”他遵循自己的内心，如实说：

“虽然我接受不了光复耐瑞尔的使命，但我可以向你保证，我会以自己最大的努力，让黄沙漫天的埃诺奥克沙漠重新变回青翠郁郁的森林平原，在这片疆土上重新建立一个全新的文明，一个没有剥削、没有压迫，自我解放，并产生度思想觉悟的奥术帝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