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见得？”布雷纳斯惊讶的表情，他能够觉到，他的父亲所言非虚。

“你不该去见尹奥勒姆，这位耐瑞尔时期的最者。”至王叹了气，细心地重新摆放着棋，“他本来可以成为我们的盟友，帮助我们一起完成复兴的计划……以及对抗失落女士，但是在我计划还未实施前，你就提前找到了他，并将漠镇的领主也带了过去，这让他找到机会，彻底斩断了自己与耐瑞尔的联系，我们失去了一个最大的盟友。”

“这就是你阻止我与布来恩一起前往广泽的原因？”布雷纳斯的理智重新接了脑海里的冲动，“是这样吗？”

“既然尹奥勒姆已经与耐瑞尔斩断了联系。”他接着说，“毫无疑问，他肯定将这段联系，全转移到了布来恩上，我们完全可以与他合作，毕竟他背后站得是整个科米尔王国，还有哈鲁阿的法师。”

“起初，我也是这样想的。”至王言语平澹的说，“但他的命运是一把双刃剑，既是拯救世界的希望之火，又有可能成为毁灭世界的灾厄之剑，任何事情只要跟他扯上关系，最后的结果，总会偏离原本的轨迹。”

他小心翼翼地在棋盘上摆放棋，“《黑暗编年史》的预言，已经受到他的影响，彻底改变了运行的轨迹，他唤醒了幽暗少女的神，让失落女士不得不提前登场，瑞瓦兰也因此受到牵连，需要乘坐法船前往布拉星，你知荒芜宇宙中，恶潭要的领主吗？”

“你肯定不知。”他自顾自地说，“他要去布拉星，但混沌风暴会把他卷到泥沼港，然后再撞毁在恶潭要的陨石上，瞧，这就像是写好的剧本，因为混沌风暴给这位领主带来了礼，荒芜宇宙真是个心机叵测的家伙。”

荒芜宇宙没有人心叵测，布雷纳斯心想，据他所知，恶潭要的领主从来不会公开打劫，而是狡猾地‘打捞’坠毁的法船。

这位领主会在要周围漂浮的陨石上，修建灯塔，警示黑、陨石群和荒芜行星所在，但到了混沌风暴刮起的时刻，他们会偷偷释放假信号，勾引心的船长上当。

“这又意味着什么呢？”他询问。

“意味着什么？”至王轻笑一声，“意味着让诸神都恐惧的东西，很有可能要提前降临了。”

“这仅仅只是一个巧合产生的连锁反应。”布雷纳斯不服气的样，就像个小孩儿，“并不能证明什么。”

“你说不能证明什么，这可以理解。”

至王惋惜地看了玛瑙棋因刚刚的碰撞，而现的裂，他小心翼翼地着，试图用法术修复裂纹，“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如何？”

“什么意思？”布雷纳斯不解地询问。

“网已经被撕裂。”至王将修复好的玛瑙棋放到将帅的位置，缓缓说：“你说这位年轻的法师领主让你陪同他一起前往广泽，那么我们就打个赌，倘若他真的能够在广泽扭转局势，就意味着他已经开始由棋朝着棋手的阶段升级，我不但会放你自由，还会慎重地考虑，是否选择与他合作。”

“如若不然呢？”布雷纳斯询问。

“不然的话，就如同你表面上看到的那样。”至王看向自己重新摆放好的棋，微微，又叹了气，缓缓：“我或许真的会……让你一直失望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