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麻烦别人，也不喜被别人麻烦，很难理解为什么会有这样莫名其妙到表现恶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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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女人走后，郝警官把保洁的电话号码给了方警官，“老方，那边先给你了，动作记得快一。”他虽然是方警官的后辈，但在安排任务的时候却不自觉地站到了领队的位置，而方警官也一不反驳，他很清楚自己这个同事的本事。安排完之后，郝警官略带歉意地转向程知勿，“不好意思先生，发现了一意外状况，得分去一个人。”

但仿佛是想到什么，他还是一气把心里的无名火压了下去，唰地一声向坐在凳上的程知勿伸右手：“重新认识一下，我叫郝昭，观察者。”

程知勿找个凳坐了下来，把盲杖缩到成半米长的短，一端杵在凳上，双手叠在另一端，前倾着把下也搭了上去，随后呵呵笑了一声，说了一句没没尾的话：“因为是你叫他去的啊。”你自己知为什么还问我？我还想知呢。

“为什么会白跑一趟？”诧异过后，他饶有兴致地问，同时一挪动双脚，不着痕迹地向房间的方向靠去，一手搭在了门把手上。

郝昭的脸上了一个古怪的笑容，他说：

“观察者？”程知勿没有拒绝与郝昭握手，他对观察者这个称呼产生了厚的兴趣，不过他在咀嚼了两遍对方的名字后，注意到了另一件事，“你叫郝昭？和历史上那个拒蜀兵于城下的郝昭同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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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听到这里方才收敛了一些，既不歉也不再继续折腾，带着几人来到了监控室，“你们自己看吧，我去上个厕所。”

郝警官突然看懂了那熟悉的觉源于何：那副表情和自己刚才的饶有兴致如一辙，仿佛就是从自己脸上转移到了程知勿的脸上。而诡异的来源则是程知勿那双无神的双，那双眸明明没有任何的度，却仿佛灰的漩涡，郝警官恍惚之间竟将程知勿的脸看成了自己——双目失明的自己。

驱散掉心里怪异的幻觉后，郝警官重新整理情绪看向程知勿，那个瞎泰然自若地坐在那里，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前倾，脖随之往前伸了一截，使下能够抵在叠的手背上，这一切看上去就像斐克林的怪诞画。郝警官心里莫名升起了一怒火：他以为他已经掌握局面了？

“不，我就是郝昭。”

郝警官有些诧异地看了程知勿一，这个男人似乎有着超然的锐灵和灵活的思维，老天爷毁掉了他的睛或许不是坏事，这样的人一旦拥有完整的躯，那他要么成为闪耀的星星，要么转向黑暗，彻底背离他生长的土壤，甚至……背离他的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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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门轴转动发的轻微嘎吱声，程知勿适时补了一句，“我劝你别关门，不然超界打击下来的时候你多半跑不掉。”他顿了顿，脸上的表情让郝警官到有些诡异的熟，“别怀疑我敢不敢，老今天很烦。”

程知勿沉着气闷闷嗯了一声，盲杖在地上用力了一下，熟悉他的人知：他只有在极其烦躁的时候才会这样，程知勿是一条大河，但大河也有洪汛时，“没事，消毒味不可能半天都挥发不掉……那个女人应该没什么问题，只是态度比较恶劣，她应该不知消毒的味只能残留很短的时间。对了，你不如把你的同事叫回来，多半是白跑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