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

两人来到了“房”的楼天台，这里摆着一把椅，程知勿有时候会上来夜风，四周还拉着绳索用来晾晒衣或被单。姜诚知把老同学摁在了椅上，自己则在一旁直接坐在了地上。

()

“啊？”

“这颗烟火像炸裂的气球，只有最外层一圈的颜鲜明……这一颗像糖，一圈一圈的，很有层次……啊，这一颗好好看！你等我想想怎么描述……”

的读者之一。

远，一颗明亮的光摇晃着升上了夜空，在漆黑的天幕之下炸开成了绚丽的朵。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

“看烟火，九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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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姜诚知的语气很轻快，但是她最忠实的读者同时也是她小学时最好的朋友，在这样程度的了解下，程知勿轻易地察觉到了姜诚知话里掩饰得很好的一丝疲态，那个梦仍然折磨着她，每一次阖上对于姜诚知来说都是一次心悸的验，她亲看着自己化作的那朵落在枝，又无可挽回地燃烧自己，直至意识一陷无尽的空虚渊。

“不用，温就可以了。”

他突然想笑，姜诚知也许真的是个疯。

燥的风掠过城市的每一寸沟壑，古塘路在通明的灯火之外仿佛遗世独立的隐者，“房”是这位隐者唯一明亮的。两人聊了很长时间，从小学的第一次碰面，到分别前说过的最后一句话，好像是“明天见”，又好像是“来我家玩吗”，谁也记不清了，但他们就是衷于回忆这些脑海中的碎片。

“我逗你嘛。”

“我买了茶。”

“啊什么啊，快，还得找个视野开阔的地方。”

“说起来……我那些梦真像是一个疯的错幻觉。”话题又一次回到了梦，姜诚知故作不经意地说了这句话。

这个过程能把人折磨到发疯，姜诚知仍然能保持正常的心智已经相当不容易了。

“是啊，我希望我是个疯，听说疯里的世界和正常人是不一样的，我如果能把那样的世界展现在纸上的话，会有很多人愿意看吧？”

毕竟只有疯才会带瞎去看烟火吧。

程知勿握拳的力增大了一些，好像想把什么东西攥在手里一样。姜诚知明天回成都的话，那自己今天晚上刚好就是打探杨研风的最好时机，希望一切顺利，让我找到打开那个怪梦循环的缺……

快的声音在侧说个不停，程知勿坐在椅上面朝光芒闪烁得最耀的方向，他知那就是烟火升起的地方，为什么今天晚上会有烟火？程知勿不知，可能是什么楼盘落成的仪式，这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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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塘路的夜把所有的声音都压小了，它沉重又安静，不在这里说什么，都只有夜能听到你的细语，所有事情都和外面燥的城市无关了。

“我看看时间……啊，上九了，你快跟我来。”姜诚知看了一手机，突然低声惊呼，又起拉住了程知勿的胳膊，好像想带他去什么地方。

“嘛？”

可是，真实的世界与你看到的就是不一样的啊。程知勿心里有些发苦。

“哪有正常人会夜专程来跟一个瞎闲谈呢？你是个不折不扣的疯。”程知勿笑笑。两人很有默契，都没有再次正式地去思考梦的义或是解决办法，在车龙的城市中有这样一间灯光明亮却又寂静的小屋，谁还会愿意说一些满是愁苦的话呢？

咻~砰！

“那你找我是想叙叙旧咯。”程知勿叉起了手，悠然朝向姜诚知，“要喝什么？”

【作者题外话】：狼说：不要错过任何一场烟火。

“去楼上天台吧，这附近也没什么遮挡……不是，你带我去看烟火？讲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