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知勿嗯了一声，这话他是信的，不过他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为什么超界打击没有反应？刚才那场火应该是很不寻常的特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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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研讲述“剑鞘”的原理时，脸上的表情有压抑不住的欣喜。

“噢，你继续。”

程知勿，他已经获得了他想要的答案，可以回去睡觉了。他突然想到齐凤林对自己说过的话，那个和蔼的中年女人大概是认自己是妖理会的人了，但自己上的的气息让她在犹豫过后决定继续往前走。他的心里突然生了几滴悲痛来，但只是顷刻后，就被他掐掉了，这事后的悲痛是最无聊的情绪，是旁观者在上时施舍下的金，一旦痛苦的火燎到了旁观者的上，没人还能这样淡然。

杨研掏手机拍了几张照片，检查过后对程知勿招了招手：“走吧。”

杨研笑了笑，从风衣的兜里掏来一个金属球，那个球看上去像是由三个不同的分离组合焊接而成，中间有着的沟壑，他把这颗金属球到了程知勿的手里，后者顿时觉手心一沉，仔细摸后对金属球的外表有了大概的认识，也猜到了它的用途：“这就是超界打击的屏蔽？怎么到的？”

“对，它的运行原理其实很简单，我和蒋队当年在证实了记号假设之后其实就已经将这条路走完一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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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鞘”的名字恰如其分，他和蒋明光为上的达克利斯之剑上了一个鞘，无锋之剑是很难伤人的。

这样的施舍不如还是收回去吧，别把自己搞得跟悲天悯人的圣人一样，真正的圣人应该在几分钟前走到那场火里去。程知勿自嘲了几句。

“然后我们以此为基础，在长久的研究后建立了超界打击阵列系统的状态方程组，这方程组能够用来描述系统任意时刻的状态。状态方程的建立为我们砌上了最后一块砖，你手中的这颗小球被我们称作‘剑鞘’，是折剑计划的阶段成果，它能够将超界打击接受到的特征参数偏移一定范围，使其到超界打击的盲区，这样既不会引发系统报错，又能够解除打击的威胁。作用在状态方程组上的话，就会得到一个不平衡的初始量，被认作无意义数据后丢数据垃圾库中去。”

“就是当时我在实验室中提的安全研究超界打击痕迹的方法论。”

“在证实记号假设后，我们就对超界打击阵列的运行逻辑有了一个最基本的猜测：它是一以阵法为心，以科学手段为输/输引导的控制系统，当然，这是最简单的框架，实际的超界打击阵列比这个要复杂数百倍，但我要是那样讲的话你就听不懂了。总之，记号假设的存在表明了这系统的运行逻辑之一：它是完全自动化的，即便是猎妖人也没办法或很难去手动控制它，否则‘记号’不会存在，也不会那样麻烦。

“像这样的便携式‘剑鞘’，因材料和技术限制，在整个妖理会内也只有六个，但二队独占了三个，所以现在的二队才会那么炙手可。”

“不会，这是不可抗力，她是第一朵摆脱妖理会视线的，我们没有经验，不知她有这样的能力。”杨研顿了顿，侧过来看着程知勿，“罗老板是很好说话的人，不用把妖理会想象成什么阎罗大殿，我可以向你保证，这里没有任何一只妖怪是为了权势和金钱才加的。”

“死了，你会受到责罚吗？”程知勿对杨研说。

“记号假设？”程知勿一次听到这个词。

所有的声音都好像被盖了过去，火海的中心——齐凤林坐的位置，此时只剩下了一片被压倒的草叶还能证明她曾经存在过。奇怪的是，四周的植被完好无损，那火海就像是虚幻的一样，只会灼烧召唤它们的人，而不会对其他东西造成任何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