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脚的地方是一民居，在市区里，打扫得很净，程知勿休息了一会儿之后就向胡伟提打算待会儿吃过午饭就去理赵嘉平的事，胡伟依旧用着他那让程知勿到很不舒服的语调表示一切都随程知勿安排，他的任务只是赵嘉平委托他把程知勿带到而已。

“本地人应该都知这个矿场……好了，我们继续探索去了，您到了再给我打个电话就行。”

可是胡伟真的离开了，走前还把房屋钥匙给了程知勿。

“胡哥”这个称呼和某明星有谐音的嫌疑，但是胡伟的名字就俩字，摘后面那个字叫哥不太合适，卤就一直叫的胡哥。跟在程知勿旁的胡伟看见车窗后的那个脑袋后就起了一膛，仿佛之前在程知勿面前表现来的谦卑和恭敬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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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知勿挂掉电话后思索了很长时间，赵嘉平这是什么意思，听她的风好像是在那个矿场找到了什么好东西，但是嘛要不远千里把自己叫过来？想不明白。

“废弃矿场？”

最后，他拿手机，语音输了一条短信，发了去。

“对，废弃矿场，没有名字，不过您向当地人打听一下就能知在哪里。”

独自在房间里坐了一会儿之后，程知勿又给赵嘉平打了个电话，这一次对方终于说了叫程知勿过来是要什么，“程先生吗？你终于到了，太好了，我和我的丈夫现在在城外的一废弃矿场，我们在这里发现了奇怪的东西，您一定会兴趣的！”她的情绪比起昨天晚上有了很大的改观，张退去了不少，反而多了些兴奋的意思。

很快，杨研的回信就发到了程知勿的手机上，而程知勿在听完了杨研的回复后了一个若有若无的笑容，牵着小多了门。

“所有人都知？”这样的地方会有什么奇怪的东西？

“这位是程先生，你别多打听，带我们去住的地方就行了。”胡伟说完，看向程知勿，矮小的材又缩了下去，“事情不急，先落脚再说，您认为呢？”

好像那五动能把这片土地上的所有杂事都给完了。他无声笑了笑，要是五仙儿真能跟林场动手的话，估计现在又是不同的局面了。可是，所有生活在天空下的妖怪都有一个共同的恐惧，那把无形的剑让它们寝难安。

收件人是杨研。

半挂货车在柏油路上缓缓行驶着，和私家车的速度没法儿比，大概一个小时后两人换了一辆顺风车，继续往汤旺县赶去，等抵达汤旺县界牌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过了。快到的时候胡伟打了个电话，程知勿没细听，好像是叫人来接他们，过了几分钟，一辆卡从城里的方向开了过来，稳稳地停在了两人面前。

胡伟的反应让程知勿犹豫了一下，在发现胡伟边有妖怪的时候他本以为这家伙打算害自己，可是如果要害自己的话，为什么会让自己随意安排行程，摆一副任务完成就撒手不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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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窗摇了下来，冒一颗卤脑袋，大嘴一咧，“胡哥，你可回来了。哟，旁边这位是……？”

不是他冷，而是在刚才看见那颗卤脑袋的时候，程知勿就发现事情没那么简单了。那颗锃亮光秃的脑袋上挂着一张大众的脸，两条眉的眉峰耸得很，但在程知勿的中这些特征都被隐没在了淡蓝的块之下——这是一只妖怪，而且看上去和胡伟的联系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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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胡伟的话，程知勿淡淡地应了一声，没有多余的反应。

程知勿闭上了，无形的剑啊……折剑计划是个大工程，也许，杨研正在将妖怪和人类的命运带向另一条路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