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老刘，中午又喝酒了？”

“看看哪个房间门挂的值班人员牌上有姓刘的。”

而且妖理会内对人类社会有一个共识，那就是没必要不风，将自己的存在降到最低，就能活得最久。

“汪！”

另一边，程知勿顺着柳仙的指引，问了问路之后没多久就找到了祥瑞小区。还好汤旺是个小地方，这要是换了成都，名字叫祥瑞的小区没有十个也有七八个。

“小多，认字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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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办公室在右数第二间，负责小区的供工作，平常少有人来打扰他的悠闲生活，但今天他的手握住门把手的一瞬间就觉到了一不对，没有任何证据，但妖怪的直觉告诉他不对劲。

刚吃完饭的刘老瘪对于迎面走来的招呼，直接懒得搭理，白了对方一，剔着牙就走了。自己喝酒怎么了！的真多，值了这么多年班，每天就好喝酒！妖理会都没我还得着你？

在那枚八角星模样的徽章现在程知勿掌中时，柳仙的两只冷就稍稍和缓一些了，“北极星，后生原来是云贵川的人，老仙儿我早些年曾在山海关遥望过那边……让老仙儿看看份卡，唔，程知勿么，好名字。”

“老仙儿知是知，但五仙儿和妖理会关系良善，后生你得告诉我你是什么人，老仙儿才好知要不要回答你的问题呐。”柳仙摇了摇，前这个小瞎有几分本事，可是想要自己平白帮他还不行。

……

刘老瘪是汤旺土生土长的本地妖怪，本是一只獐，跟随前辈的引荐加了妖理会，背靠大树乘了一手好凉，虽说混不上官厚禄，但生活倒也悠闲自在。

程知勿记下了位置和姓氏，对柳仙告了一声谢，便转离开了这片树林。在他后，人蛇首的柳仙无言地看着他离去的方向，蛇类构造的咙中发不知是笑是哭的嗬嗬声，“请神搬兵决啊，这样的唱腔老仙儿也好久没听过了，那一脉的仙应该早就没有传承了才对……”他的影在树林的荫蔽中仿佛黏稠的雾一样缓缓消散，渗到了泥土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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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蛇泛着冰冷的光，柳仙吐着信嘶了一声，“有话且说。”

刘老瘪一直很得意，自己可算得上是将这条共识践行得彻彻尾的人了吧，小区业，嘿，哪个猎妖人能想到这儿藏着一只妖怪？

柳仙，指向汤旺县城区，“那边，去祥瑞小区的业办事，找姓刘的就是。”

对于柳仙的问题，程知勿早有准备，他拿了杨研给他的妖理会徽章和属于自己的份卡。

，说来名字您应该也不认识。”程知勿拱了拱手，礼数要周到，“请大仙儿前来，是有事想问。”

“请问大仙儿晓得妖怪联合理事会么？”跟面前这地域乡土气息重的妖怪打，程知勿不知不觉带上了一方言。 [page]

刚刚还在洋洋得意，难下一秒猎妖人就找到我了……刘老瘪的动了一下，左思右想之下他咬了咬牙，该来的躲不掉！

“那大仙儿是否知这汤旺县里有没有妖理会的人手？”

“大仙儿可以说了么？”

祥瑞小区的业办事在单元楼里，程知勿顺着地方找过去的时候正好是中午歇班的时间，业一个人都没有。

刘老瘪拧开把手大步走了去，还没站定，一个茸茸的黑影就向他扑了过来。

“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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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程知勿专程招了大仙现，就是为了问问这里有没有妖理会的人，他需要一些线和实际战力的准备，能背靠组织自然是最好不过的了。

“知的，不过老仙儿我不是他们的成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