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老仙儿听你这话有些酸哩，放心，五仙儿向来恩怨分明，你又是妖理会的人，怎么可能让你白忙一趟。”说着，他抬手一掷，将烟杆抛给了程知勿，“后生，你摸摸那烟袋里还有多少东西。”

“恭喜大仙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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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知勿手中的小球越来越亮，几乎快要赶得上在前放了一颗白炽灯的亮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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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老仙儿早些年和猎妖人对抗的时候丢的烟杆，几经辗转被埋了山里，当年矿场的变故也是它引起的。老仙儿也是前些年才终于找到它的下落，但这片林场被胡伟的人把守着，再加上超界打击的注视，老仙儿才一直没想到好办法把它拿回来。”找回了丢失多年的东西，柳仙的心情也分外愉悦，话都多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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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知勿接住烟杆后连连摆手：“我不烟，您这玩意儿我更使不惯。”

蛇从山上爬了下来，又变回了伴生相的模样，抬手一招，那烟杆便飞到了他的手中，柳仙脸上了怀念的表情：“老仙儿终于找到你了。”他伸手在烟杆上抚摸着，那沉浸的表情像是在抚摸女人的脸。

那是一杆通透亮的烟杆，翡翠的杆儿，紫檀的嘴儿，白铜的锅儿，在末端还挂着一烟袋。

蛇的鳞片突然颤抖了起来，沙沙沙的声响像是某呓语，这声音通过震动一渗透到了山之中，很快，山里的某东西被蛇举行的仪式给唤醒了。先是轻微的咔咔声响起，那东西在一挣脱岩石的压迫和束缚，没过多久，咔咔声变成了岩石砸落的响动，又过了一会儿，一绿光从矿中亮了起来，它沿着矿快速往外飞行着，转便离开了漆黑的矿。

那二十多米长的蛇很快就爬上了倾斜的山坡面，不过它没有再继续往上爬行，而是沿着一定的轨迹在山上蜿蜒行着，不多时便用自己的组成了一个图案：那是一个不太标准的圆，在圆形的内还有一些象的线条。而在这个图案中，蛇的颅正于最中心的位置。

“你先摸摸。”

说完，不等程知勿回答，柳仙的如同化的油一样发生了变化，四肢缩回了里，一条长长的尾长了来，不过两三秒的功夫，一条接近二十米长的蛇就现在了程知勿面前，它螺旋式地盘踞着，漆黑的鳞片宛如的岩石，密贴合在一起，而最让人胆寒的则是那双琥珀一样的眸。

“抓来的这些玉，就都给你了吧，别嫌老仙儿小气，这些可都是质地上乘的烟玉，价格贵重，用途也多多哩。”

而此时的程知勿正惊讶地看着手中的金属球，“剑鞘”竟一次开始了发光，这个光芒是如此的耀，以至于在程知勿那模糊到只剩块的视野中仍能占据一席之地，不过很快程知勿发现那三个分离只有一个在发光，其余两个仍然于沉寂的状态。不难猜测这是因为什么，发光代表着剑鞘的工作载荷已经达到了一定的阈值，也就是说它为了不让超界打击降临此地，已经几乎发挥了三个分离之一的额定功率。

原来是玉，听上去还很罕见，可是……为什么在自己的特殊视野中，这些玉里竟然混了一抹紫？

程知勿只好依言将手伸了那只烟袋里，奇怪的是，那烟袋看上去明明只有一大小，可程知勿足足伸去半截胳膊才摸到了底。里面确实有东西，零零散散的一堆，质地，但摸上去觉很温和，这时柳仙让他把东西拿来，程知勿便随便抓了一把拿了来。

“这是……？”程知勿看不见那是什么东西。

现本生相的柳仙伸展着，扭动着向矿山攀附而去，随着它的爬行，一些碎石块也落了下来，小多赶把程知勿往后带了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