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那你可能就要错过一次目睹妖理会暗面的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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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勿抬一扫，这才注意到余小小还站在自己旁边，便开问她。

程知勿憋了半天不知该说什么，最后黑着脸把余小小赶了去看电视。

“这么晚登门来访，想必上次的事情有眉目了，但是为什么要来找我？”程知勿不认为自己跟那事儿有什么必要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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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样……”程知勿脸上的表情一僵，“你要不猜猜我为啥没有这个颜的衣服？”说着，他小声地嘀咕了一句，“我「哔——」就不喜黄。”

程知勿角一挑，这个人到底上哪儿去惹的这么多事儿，妖理会的暗面……如果他不是骗自己的话，那确实有走一趟的必要了。

他确实也需要休息一会儿，从边境回到腹地这一程不是那么轻松的，程知勿累得脑都要转不过来了，在把余小小赶卧室后他倒就栽在了床上。

“黄，我看你没有这个颜的衣服。”

程知勿闻言愣了一下，他不知余小小这到底是什么心思，但能送自己礼那起码也是一件好事，“什么样的衣服，能给我讲讲吗？”

“我只会对躺在盒里的抱以尊重，但是像你这活蹦到作死的家伙……没必要。”

程知勿摸到了那件衣服，是厚厚的棉服，快要秋了，是该买冬天穿的衣服预备着了，成都的天气喜怒无常，四天变幻四季都是很正常的事情。他随问：“这是什么颜的？”

“小多，帮我盖下被。”

余小小双手在衣兜里，跟程知勿对视了两秒，她经常这样，好像这样就可以和程知勿到神层面的沟通从而避免开谈一样，可是每一次她都发现这是徒劳的，语言是两人的唯一媒介，但遗憾的是，他们两人都是不善言辞的人。“我给你买了，一件衣服。”最终她妥协了，说。

“汪。”

“你的光很毒，我需要你的帮助。”

“你又这样拒绝我，就不能对老祖宗友善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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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去，小多，送客。”

当程知勿醒来时，天已经昏暗了下来，他打着哈欠推开卧室门，听到了楼下传来窸窸窣窣的对话声，其中一个是余小小，另一个有些熟悉，是个男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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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余小小是听不清这个声音的，但是程知勿忘了小哔鸟还在旁边，随着他的话，一声清脆响亮的屏蔽音在两人的脑海中响起，把余小小整得懵住了，她茫然地睁大巡视了一圈，“刚刚，那是什么？”她知程知勿带了个隐形的小家伙回来，但是程知勿并没有跟她说过哔鸟的特。

“啊，是小哔鸟，它们会屏蔽一些词。”程知勿简单地介绍了一下，希望能过蒙混过去。

“在哪儿，什么时候去？”

郝昭的目光在程知勿满是褶皱的外衣上扫过，上面还有隐约可见的赭黄土渍，“你先休息几天吧，不是很急，那里大概率已经被废弃了。”

“你终于醒了。”坐在一楼沙发上的郝昭看着从楼梯一步步走下来的程知勿说。他穿着警服，帽摘了下来放在茶几上，一短发，郝昭是典型的刚朗面相，局里老说他有沉淀的古典，殊不知在他们前的就是实打实的快两千年前的古人。

哦，是郝昭，他来找自己那大概是那次超界打击的调查有后续发展了。程知勿想起死在那场爆炸中的余小小的，郝昭将其形容为“从未见过的怪异尸”，这段时间也一直在追寻背后的线索，希望找到那只鸟妖发生异变的原因。

余小小用力摇了摇，抓着程知勿的手摸向了衣柜的方向，她不愿意说，更宁愿让程知勿自己去受。

可是余小小不是那么好糊的，她比同龄人有着更多的锐知，她很快明白了程知勿说的是什么意思，于是问：“那你刚刚说的，是屏蔽词？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