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天说的地方……何家山是吧，在哪儿？”他问。

等赵嘉平走后，程知勿试着给这个号码打了过去，但电话那却提示空号。看来胡伟不知什么时候对自己的手机动了手脚。

但是这个正于天真无邪年纪的小女孩儿并没有为她拨开云霭。

“就在成都，成都东北方向一个叫金堂的小县城范围内。”

赵嘉平报了一串数字，程知勿输着输着却挑起了眉：这和胡伟告诉自己的号码是完全一样的。他没有告诉赵嘉平这件事，只是了示意自己没有别的事了。

“行，我知了，你先回去吧，过几天给你消息。”

算了，直接换个手机好了，手里这个也用了四五年了，正好，家里还有个小家伙也需要个手机，上次都是用店里的座机给自己打的电话……他瞥向余小小的方向，小姑娘一直站在那里听自己和赵嘉平谈话，他合理怀疑赵嘉平最后被吓到有一半的原因是站在楼梯间跟雕塑一样的余小小。

“稍等，给我一个你的手机号。”

“你上次多给了两百，还你。”

想归想，程知勿还是试了试，但结果和猜想无二。

赵嘉平最终接过了程知勿递过来的两百块钱，了一声谢谢，转离开了“房”。

看来得跑一趟了。

金堂县啊。程知勿经赵嘉平这么一说，就想起来自己小时候还去过那边，养父周桦有个表弟在那边工作，程知勿跟着去探亲来着，他还得对方叫表叔。

赵嘉平有那么一瞬间觉前的目盲男人像是一片无力撼动的云，哪怕其中风暴轰鸣，她这个外人也只能捕捉到偶尔闪过的声和光。她被程知勿吓到了，闪烁的目光不敢与那双无神的对视哪怕一秒，游移着在四周逡巡着，似乎想找到什么足以倚靠的东西，直到她看见了静静站在一旁的余小小。

“这单不收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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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细胞自我免疫缺陷，发作于心脏上，不发病的时候一切正常，一旦发病那就是在跟死神赌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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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没有怪程知勿给她指的地方引起了这后遗症，要知她丈夫的病在之前几乎已经危及了心脏，能够治愈完全是奇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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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需要被人同情，赵女士，你是我的老客，咱摊开了说，如果我真需要钱的话我现在应该在市里翻云覆雨，而不会在这里摆平你和其他人碰上的破麻烦。而麻烦是会传染的，我早晚会给自己也惹来麻烦，你知吗。”

“你丈夫的病是什么来着？什么什么自我免疫缺陷?”

说着，程知勿站了起来，赵嘉平还以为他生气了，慌忙起跟上想要歉，但话还没就看见程知勿从柜台后的屉里拿了两张红的钞票递了过来。

程知勿的微微上下晃着，闭着眉蹙，这次的情况似乎有些复杂，他看到“答案”的能力一般只能对简单的逻辑生效，如果赵嘉平丈夫的情况真是什么古怪的后遗症的话，那自己多半是看不来的解决方法的。

“您不必……”

“这是……？”她很是迟疑。

“麻烦您了，这是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