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中。

目送着远去的魏珠，被夜风一，狠狠打了个冷颤的曹寅这才意识到原来在不经意间自己后背的衣服都已经被冷汗浸了，他用略微颤抖的右手抹了一把额上渗来细密的汗珠，脚微微发地朝着乾清门走去。

如果不是那句“赫舍里庶妃”了馅，小赫舍里氏为人又聪慧锐，只单单从这称呼上就发现这人的情况不对劲儿，怕是即便这次保清他们三个人真的都事儿了，这个狡猾的白莲教余孽事后还会光明正大地将自己上的罪过给清洗地明明白白的，继续当条隐藏在背后的毒蛇，乘人不备之时，猛地扑上来咬一。

线索到这里就又断了，也让他和皇上始终都想不通保清阿哥中那个“小太监”究竟存不存在？ [page]

康熙仍旧枯坐在椅上，视线凝结在曹寅呈上来的那本厚厚折的黄封面上不说话，后的梁九功也安安静静地低着陪着罕见的有些脆弱的年轻帝王，在心底消化着今晚又听到的新消息。

活了二十多年，康熙觉今晚受到的刺激是最大最多的，简直颠覆了自己往常的一些认知，他有些无力地微微摆了摆手示意下首的两人先走。

“呵～怪不得啊！”

心中充满了极其复杂说不清不明情绪的惆怅康熙，待梁九功将话说完后，刚刚迈去的脚就又停下了……

但因为前面曹寅带来的刺激实在是太大了，康熙如今还能尽量稳住自己的脾气，保持清晰的脑逻辑来分析当前的局势。

为什么保清说，自己明明没有看到男人，但就是有个像小太监的声音，悄悄在自己耳边说：保清阿哥，是没有味的哦，但是荷池上的冰却是咸咸的，好吃又好玩儿。

想到这些，康熙简直是要被气炸了，为帝王却被这些小人们明晃晃给愚的觉真是太不好了！

“也就是说，目前除了那隐藏在后的势力你们还是查不来外，其余的臭虫都已经浮到面上了？”康熙用锐利的目光盯着站在下首的魏珠。

这大丫鬟还真是既聪明又愚蠢，事后聪明地一副惊吓过度不知所措的模样，慌里慌张地跑到慈宁门外拦人求助。

看到梁九功一脸迷茫的样，皇上的脸也是黑黑沉沉的，魏珠将低的更低了：“主有所不知，才也是最后才从那个大丫鬟中得知，她之所以能够成为潜伏到裕亲王府的重要暗桩，就是因为她有一项会变声说腹语的能力。”

地又重新押慎刑司二次审问。

“曹公，才就先退下了。”站在御书房门外台阶下的魏珠微微弯腰又冲着还站在台阶上方的曹寅拱手行了个礼。

“皇上如今时间也不早了，不如咱回去就寝吧，您知的，殿下今晚睡前可是又喝了不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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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声说腹语？”

“是，才告退。”看到帝王手势的曹寅和魏珠就齐齐开躬行礼，然后前后脚跟着退了御书房。

康熙听到这样的解释才总算是把所有的疑儿都给连起来了。

坐在右边圈椅上的曹寅，听着这些消息内心的波动也是宛如海浪般起伏不平，没有想到他才仅仅离京大半年，这京城中竟然就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是，才遵旨。”

他视线低垂，心中仍旧有些惴惴不安，即便今天晚上帝王没有收拾他的意思，但是只要一想起来自己知那个天大的秘密，甚至比皇上还要早知，就忍不住担忧等哪天平复心情、回过神来的皇上会为了皇室的颜面，而让自己变成永远不会说话的死人……

曹寅也赶忙弯腰拱手回了个平礼：“公公好走。”

如果不存在的话，那么当初蛊惑保清阿哥到冰面上玩耍的又是什么人？

然而再次审问时，梁九功都细致到把这些人祖宗三代的信息给翻来了，结果仍旧不如人意，全都是清清白白的包衣才，没有任何问题。

为什么梁九功明明查了所有在场的太监们都是家清白的情况下，那个保清中嫌疑极大的“小太监”就是查不来。

“曹公也是。”魏珠说完之后，就转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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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你和清先退下休息吧，朕心中有数了。”

被帝王压迫十足视线盯着的魏珠，到浑都不自在极了，但如今他也的确已经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了：“主恕罪都怪才无能，无法替主揪来所有的反动势力，不过从现有掌握的资料来看，目前隐藏最的就是后这势力了。”

而如果存在的话，当着现场里那么多人的面，他又是如何对着保清蛊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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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莫有一刻钟的时间过去后，康熙才从椅上站起来，活动活动，嗓音微微有些喑哑地开：“明天用过晚膳后，去翊坤请钮祜禄氏来一趟乾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