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太医看着皇上满脸困惑的样，简直是哭无泪，如果可以的话他此刻真是恨不得他可以化成一滩原地蒸发了，这样他就不用面对接下来的人间门惨剧了。

康熙放下手里的奏折，抬手接过梁九功递来的两张宣纸，瞧见上面写的都是药材名字，他的眉就皱的更了。

他原本还以为小佟嫔是个聪明的，没想到也是个脑愚蠢的，难不成她生了小六还不满足，打算再生一个健康的小儿以后让她的小儿与保成夺嫡?

听到“生密丹”这四个字，康熙的脸“唰”的一下就黑了，控制不住的回想起早些年自己的小姑姑——建宁大长公主给他妃下“前朝秘药”，差儿害死他妃，还险些让自己宝贝儿背上“命不好”黑锅的事情。

“回万岁爷的话，微臣从小佟嫔娘娘那里听说这生密丹是佟佳一族送到承乾里让大、小佟嫔两位娘娘服用，帮助她们诞育龙嗣的，绝大多数药都在大佟嫔娘娘手里。”

回过神来的康熙“唰”的一下从圈椅上站起来，下面工良的紫檀木圈椅也“咣当”一下重重地摔倒在了御阶上。

“掌院，你跑来御书房里给朕呈递上两张药方究竟是何用意？”

听到了万岁爷语气中的不耐烦，张太医不由连着了好几个呼，低下俯：

坐在圈椅上的康熙转动着手上的帝王绿玉扳指，耐心的将张太医宛如绕令的一段话给听完，他还在皱着眉思考“女喝下红汤”后究竟会产生什么影响呢。

“微臣发现这生密丹和那男人用的避药分开吃的话对产生不了太大的影响，但若是两者同时服用或者在相隔几个时辰内连续服用的话，就会像是女喝下红汤一般对男的也产生相类似的可怕影响。”

康熙低扫视了一两张药方，“啪”的一下将其重重拍在御案上，语气极冷的声询问。

听到表妹/大佟嫔娘娘手里有七八糟药，康熙和梁九功默契的觉得后背一凉。

就瞅见梁九功回来了。

康熙用指尖敲打着桌面，皱眉思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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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他旁的梁九功双一“扑通”一下也和张太医一样重重跪在了地上，惊恐的瞪大睛，生了一脑门的冷汗。

女喝红汤很有可能会绝，那么相类似的可怕影响不就是“男吃了两药后，会绝育嘛！”

“规明令禁止后妃与外私相授受！小佟嫔去哪里搞的生密丹？”

一主一仆都不知张太医这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康熙低瞧见梁九功冷汗涔涔的模样，还没有张，视线扫到梁九功的下半时，突然僵住了。

可惜他不能，张太医在心中长叹了气，随后就双手颤抖的将一直在手里的两张药方递给站在旁的梁九功，示意梁九功将它们呈递给坐在御案旁的皇上。

可是梁九功手里没有端能解他渴的茶盏，反而领着一个神情惶恐、胡灰白的老太医。

康熙将自己细长的丹凤瞪圆，难以置信地看着下面的张太医急声询问：

果然下一瞬，张太医就“扑通”一下跪在了地毯上，脸煞白的说：

跪在地上的张太医可没有与这主仆二人形成同样的默契度，他知今日这事儿有多严重，绝对不能往下拖，没等坐在圈椅上的康熙再开说话，他就又自顾自的继续往下蓄地说：

“掌院，你这是怎么了？”

康熙瞧见张太医走路跌跌撞撞、面如土、险些快要昏厥的虚弱样后，忍不住皱着眉纳闷地淡声询问：

站在一旁的梁九功闻言也有些吃惊，但他瞧着张太医脸上毫不遮掩的惶恐之，心中总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听着御阶上面传来的响，跪在地上的张太医又把脑袋往下埋了埋。

“皇上，您手中的两张药方，上面药材多的是微臣给您的避药的药方，药材少的是清晨时承乾中的小佟嫔娘娘拿去太医院让微臣辨认的生密丹的药方，不过微臣能力有限，一时之间门还不能将生密丹里的药材全给品来，只往上面写了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