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疼，这么疼，我——”

“疼几次就不那么疼了。”雯让她站起，把两块瑜伽砖拿过来放在她前面。

胡虹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遭受了她此生都没有遭遇的“酷刑”。

雯会让她手撑着瑜伽砖上，然后把抬，抬了她还不满意，嘴里不断说着：“继续抬。”

“我抬了。”胡虹反驳。

“还不够。”雯的手指轻轻放在她的脚掌上，“蹬我，用你最大的力气，往后蹬。”

胡虹脚又直了，汗一直在，浑都在抖。

“力量不够。”雯提声调，声调微沉，“我受不到你在用力，别客气，用力蹬。”

胡虹咬着牙，又要哭了。

破课。

她就不该来。

这个小姑娘真凶，刚刚没看来，骗了她。

“很好，这个姿势很标准，我要给你拍个照留念，能保持吗？”雯问她。

胡虹没说话，但神定了很多。

雯把手机拿过来，打开相机在找角度：“脚再拎得一，绷直发力，很好很。”

她一收起手机，胡虹立刻放下脚，看向她又问：“下课了吗？”

雯：“还剩二十三分钟。”

胡虹：“”

她不想上了。

“继续练右。”雯没让她休息，提示她继续。

胡虹满心委屈，只能默默承受。

没过两分钟，她又问：“下课了吗？”

“发力。”雯没回她。

又过三分钟。

胡虹又说：“剩下的时间我们聊聊天，你是哪里人？”

雯面平静，把伸展带给她，“在你的足弓上，手拉着伸展带。”

胡虹：“……”

她真的想走人，却只能照。

“把蹬直，手用力。”

“手脚对抗，再次蹬直，用你最大的力气，不要对自己那么好。”

……

这节课就像一个世纪那么长，胡虹觉得她仿佛吃了一辈的苦，雯说结束的时候，她有想哭。

雯收拾着教，胡虹躺在垫上，她的衣服漉漉，脸上通红全是汗珠，发也烂糟糟有些狼狈，神略带幽怨委屈。

“你这节课表现真好，都持下来了。”雯转，给她拿了纸巾，笑着对她又说，“我去给你倒杯。”

胡虹的受伤心灵仿佛被温柔抚摸。

对啊。

她真，衣服都了还在持，太励志优秀了。

雯把捧来，递给她：“今天泡了茶，不过有，小心。”

“恩恩。”胡虹不计前嫌，冲她又笑了笑，伸手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