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一个。”季凝持。

他动作慢条斯理，神间一都没有嫌弃，就像在一件无比自然的事情。

季凝打开封着的纸袋，用叉戳了一个冰糖山楂，先递到程颐嘴边：“呐。”

实在是太酸了，季凝都没思考，低着，就把中的山楂吐在他的手上，还伸了伸，赶往自己嘴里又了一颗山楂。

程颐看着她俏的模样，嘴角微微往上挑，没有说话，反而是倾过去，对着她的红轻柔。

“我没反应过来，就吐来了。”季凝还是很不好意思，“那颗太酸了，这个就不酸。”

程老爷是懒得理会程家夫妇的作罢了。 [page]

“你吃。”

程颐讨厌甜腻腻的东西，不过这一次倒觉得不那么难接受，他着山楂，慢慢品尝，居然觉得味很不错。

程颐张开，她笑着把山楂喂到他嘴里。

季凝心还在加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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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动作温柔，在季凝齿间一舐，卷了她中的山楂，慢慢松开她，啄了啄她的，然后坐了回来。

“呵。”程颐被她这副样逗笑，伸手了她的。

季凝看着程颐的那颗山楂，顿时满脸羞窘，山楂被她咬得稀碎，糖都化了，黏糊糊在他手心里。

“太酸的别吃，伤胃。”程颐看向季凝说。

程颐继续开车，季凝缓了好一会，越想越觉得羞愤，伸一手指，戳了戳他

，哪会在小丫还在读书就迫不及待结婚生孩，说去都不好听。

程颐把手放在她嘴边，温声：“太酸就别吃了，吐来。”

季凝早就馋了，她迫不及待往自己的嘴里也放了一颗，一咬下去，酸得她整张脸都皱在一起，睛都眯了起来，脖还缩了缩：“唔——”

大掌覆上她的后脑勺，慢慢挲着。

这回她没咬，吃的是外面那层糖，冲淡了中的酸味。

“这颗山楂酸死了。”季凝话都说得糊不清，睛还半眯着，又咬了一下，瞬间又皱了脸。

山楂外裹着的那层糖瞬间化开，甜味在味蔓延。

/

车上。

真的是在用实际行动证明，他真的一都没嫌弃她。

卷了她的山楂，然后不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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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季凝刚要从他手心把山楂拿来，程颐就打了双闪，将车停在路边，他两张纸，把手心的山楂包裹起来，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