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在黑夜下的视觉残留，大约十来秒钟后，两团火光在天边炸开。

大副见状轻轻‘嗤’了一声，对此表现相当的不屑，不他所料，这些人的平一如既往的糟糕。不但偏了，而且开炮的时机也不对。

“他们开炮太早了，”他毫不留情地评价，“对方本就没程，而且接下来又要再充能与填装，错过了最佳的开炮时机。现在对方距离他们不超过三空里，换作我来指挥至少可以击十二，他们这样能打八就不错了。”

方鸻立在甲板上，黑沉沉的目光之中倒映着远远炸开的火光，心中同样是如此认为的。

导炮的冷却与预时间相当长，尤其是没有冷却装置的小型导炮更是如此，能达到两三分钟击一，已经算是能比较优异的了。

但大型导炮又太过笨重，他们之前从那海盗沉船上拆下来过一台，试用了一段时间之后又拆掉了，严重影响了七海旅人号的首尾平衡。

还不如弩炮好用。

“你看得来对方是用的哪一型火炮么？”罗昊举着盾，一副跃跃试的样。

“帝国三十一年式，斯图亚特四世在世时下令生产的，”方鸻随便答，“一超小径导炮，本来是用作奥述人四等主力舰上的副武，后来被选召者搬上了快艇，速大约是三分钟一发。”

“我大概也是这么认为的。”

“你对这个还还兴趣？”方鸻有意外。

“嘿，我在当上军方选召者之前，其实是对工匠与导技术相当兴趣的，”罗昊答，“特别是风船的武备这方面。”

两人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一边默数着时间——比他们预想中还晚一，大约三分半之后，对方才第二开火。

法弹幕在七海旅人号左舷炸开，偏了老远，甚至连七海旅人号的风元素护盾都没能激发。

除了天蓝吓得一哆嗦之外，其他人连睛都没多眨一下，罗昊甚至还在与方鸻谈：“看来对方的技术很糟糕，弩炮程之前对方还能击三就不错了，接下来就到我们反击了。”

经历了北境上空那样规模的舰队会战之后，这小风小浪已经很难在众人心中掀起什么波澜了。

方鸻也只了。

七海旅人号满帆的速度非同小可，现在双方正在飞速接近，对方的三角帆船虽然也是快速帆船的一类，但从静止状态下完全启动需要相当的时间。

对方几乎很难与七海旅人号抢上风，预计很快七海旅人号就会追上对方。

接下来死亡降临公会的人又开火两，不过都一一落空，夜下风不大，但仍然会对风船产生横摇，在没有现代计算机的条件下会对炮弹的落产生极大的不确定因素。

不过艾塔黎亚风船之间的战斗比地球上风帆时代还是要残酷许多，毕竟有导炮，又可以设定起爆时间的弹药，有导士，也有灵活多变的构装。

第三击，爆炸产生的冲击波总算了七海旅人号的损伤范围之内，但气浪与碎片抵达之前，风船外围忽然亮起了一圈青的光。

那光大约呈球形，闪烁了几下之后将爆炸的冲击波抵消得净净。

“元素护盾，这怎么可能？！”

三角帆船上，死亡降临公会的人忍不住大吃一惊。

连德班号上的大副都意外的神来。

风元素护盾几乎是大船的标，一般只有一定等级以上的主力舰上才会有，就连德班号这条三百多吨的三桅武装商船上都没有安装这装置。

一方面是极为昂贵，一方面是需要船上的心导炉提供与之匹的力输功率，而这个等级的导炉，是很难安装在小船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