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着去发现那些与当初灵遗迹地下那座圣殿相同的线索，比如法阵，符号，文字，只要有近似的东西，他便可以借由那些东西找到其指向的线索。

但穿过半个城市，这些东西也一无所获，好像帝国人真的将这座遗迹之中的一切都搬空，没给后来者留下半遐想的空间。

不过穿过那早已残破不堪的城市中心的广场，与广场中央早已涸了不知几个世纪的池之后，在广场的另一边，那座残存了不到三分之一的耸的庙宇之中，方鸻总算找到了一些自己想要的东西。

其实早在他用发条妖俯瞰这座城市的时候，就已经注意到了这座醒目的建筑，只是一路探索过来，浪费了不少时间。他在走那座庙宇的一刹那，心中就产生了一丝悸动，这倒不是什么特异功能，或者冥冥之中的联系。

而是他察觉到这座庙宇的份。

一座安吉那的圣殿。

知识圣殿。

那在灵遗迹幽暗的地下的既视一下又回到了他边，他不由回看了一漂浮在一旁的妖小。

塔塔小也正看着他。

“这里的布置……”方鸻看着那庙宇中央唯一完好的，耸的安吉那的圣像说，“与那儿一模一样。”

前者轻轻，她当然明白方鸻是指何。

那是属于两人共同的回忆。

在帝国境内，对于知识之神有着广泛的信仰，而或许正是如此，帝国人搜索了这里，但对这座庙宇保持了起码的尊重，令这里损毁不太严重，甚至那座耸的圣像才得以保持完好。

那圣像的位置，四周廊的布置，乃至于大厅之中另外几座雕像——其中包括大炼金术士艾德，以及海恩的那一座，皆与他曾经在灵遗迹地下所见的布置皆一模一样，那熟悉始终萦绕在方鸻心。

“塔塔小，”他回过问，“你还记得当初我们见到零式晶是在什么地方吗？”

方鸻声音都有些颤抖。

塔塔轻轻，她张开，却并未发声，而是在心灵世界之中传来一个温柔的声音：

“在那圣像后面。”

“我们去那后面看看，”虽然方鸻很难相信帝国人会不检查那圣像后面，但他心中此刻却存了一丝侥幸，忍不住有些激动地说，“说不定线索就在那后面。”

“好的，骑士先生。”

妖小柔声答。

……

但突如其来的激动却往往为一盆冷浇灭。

方鸻与自己的龙魂小正一同站在那耸的圣像之后，有些大失所望地看着那儿的一个坑，庙宇原本平整的地面似乎为外力掀开了，裂甚至一直延伸到圣贤的基座上，破坏湮灭了一切证据与线索。

那里只有残片与泥土而已。

“这里肯定原本有什么东西，”方鸻笃定地说，“但有人认为破坏了它，”他抬看了看庙宇上方，这里的穹是完好的，也就是说并不是从岩上方坠下的岩石制造了这个坑，或许是有人用理或者法的手段挖掘了这个地方。

“是上面那些人么？”塔塔小问。

方鸻摇摇。

他想不帝国人敢于破坏圣像的可能，何况这里的痕迹很旧，痕迹上面还有帝国人翻捡过后留下的痕迹，也就是说捷足先登的人甚至可能比帝国人还要更早发现了这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