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讯晶，装在颅上，同样正低着打量着方鸻一行人，那晶闪烁着橘黄的光芒，看起来像是蒸汽火车的车灯一样。不过过了片刻，这台老旧大的铁像先方鸻等人一步开了，它的声音嗡嗡作响：

“谢你们没有手伤害佩佩，各位，”它用一轰鸣的语调说，但又像是在自言自语，“阿俄娜女士想要见见你们，你们请随我来。”

“它会说话诶。”

无铭大吃惊。

虽然像，铁偶与符文卫士与灵活构装大致是两类导构装，前者大多有一定的自主能力，那是因为制作它们的导士在其中植了来自于其他生的灵魂，最常见的是各类，甚至是，乃至于人类的灵魂。

当然最后一是被星与月之塔严格禁止的，不过在一些邪恶的术士手中屡禁不止。残缺的灵魂赋予了偶机卫一定的智能，正如方鸻曾经在松克溪驻地那座废弃的古堡内遇上的那台发条机偶一样，但大都极为有限。

它们靠本能行事，这本能一般应用在战斗上，连日常的琐事都不好，更遑论开说话。也难怪无铭会如此吃惊，为机械赋予灵魂这样的事情在炼金术领域基本算是神迹，而且还是传说中那。而工匠们对于导士的把戏一般嗤之以鼻，认为那只是一投机取巧。

何况还是负作用颇多的投机取巧。

不过导士同样也有看不起炼金术士们的理由，因为本质来说，炼金术士们创造龙骑士的手法是抄袭了他们制作像的方法。

当然炼金术并不追求自主，龙魂的存在只是为了辅助龙骑士更好的控制自己的机械，自由龙魂只存在于自然界的龙魂之中，除了……方鸻看了看自己的塔塔小。塔塔小一片安静，同样看着面前那大的机械。

“炼金术的世界充满神奇的事，”她轻声对方鸻说，“正如同银之塔可以创造我一样，说不定也有人可以创造拥有自由灵魂的机械。”

方鸻轻轻了，但并未下定论。

“或许是有人在背后借由它向我们对话，”逍遥说了自己的判断，“也许正是那位阿俄娜女士也不一定。”

他的判断是最符合现实的，无铭几人也了。不过大的‘机械’对此并不置可否，方鸻看着对方，问了另一个他更想知答案的问题，“你们是怎么分辨我们和帝国人不是一路人的，我猜，你们应该没和帝国人打过吧？”

他倒不是胡思想，要是帝国人发现了这台机械与它背后的主人，多半它们与佩佩早就应当不在这个地方了。帝国人可没那么讲理，何况他们只是一个小队，而奥述人后是一个庞大的国家，他们一定会带走这里一切可能的线索。

“我比你们想象中更熟悉帝国。”没想到对方用轰鸣的声音给了这样一个回答。

“那你叫什么？”方鸻问，“我们总不能你叫‘大块’吧？”

“你可以叫我奥塔，”‘大块’瓮声瓮气地答，“这是那位女士为我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