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究竟是什么？

他隐隐到帝国人对于塔式导炉异乎寻常的兴趣可能也来自于同样的方向。阿俄娜曾经提过那六个年轻人有一个宏伟的计划，但计划最终因为背叛而废弃。

难帝国又重新捡起了这个计划，他们从什么地方找到了海林威尔，或者是杰尔德姆的遗产？

如果那个计划本就是基于从苍翠之星中得到了启示，是建立在塔式导炉的诞生上的话，那么他们一切在那个时代技术上的探究就说得过去了。

只是技术永远是向前的，帝国人为什么会忽然对一份七百年前的计划兴趣了？七个世纪之前的计划再宏伟，那也是过去式了。

方鸻不敢下肯定的结论，因为他心中还有另一个结论。

“阿俄娜女士，”他又问，“你说的那些设计图，还在这个地方么？”

阿俄娜，但又摇摇，“还在，可他们离开之前将留下的所有东西都锁了一个箱里。那个箱用他们各自引以为傲的方式上锁，我自并不是炼金术士，也解不开他们留下的机关。”

方鸻不由和罗薇、无铭几人互相看了看。

“我们是炼金术士，”他答，“或许我们可以从中看一些端倪，不过阿俄娜女士，你放心将那个箱给我们么？”

阿俄娜沉了片刻，有些意外地问：“你们也对帝国人的所作所为到好奇？你们打算帮我和阿尔方斯先生他们么，可你们考虑好了，要与帝国人为敌？”

“我并不是想要迫各位什么，但那些文献是他们曾经留下最宝贵的遗产，至少我不想将它们到帝国人手上，到那个背叛者的后代手上，”少女幽然说，“……我不知该不该相信你们，但如果你们就此离开的话，我是不会为难你们的。”

方鸻也有些犹豫。

要和帝国作对么？

为了一批未知的文献，是否值得？

虽然北方帝国的创立者与面前这个少女的恩怨，他已知晓，可正如对方所言，那已经是七个世纪之前的故事了。他总不能拿到这些陈年旧事，去惩戒外面的不知情者吧？

阿俄娜将那些人称之为背叛者的后代，情有可原，因为她是历史的亲历者，心中有怨恨。但他可以理解，却很难同受。

可帝国人的计划总让他到有些不安。

“我可以试试看，”方鸻答，“但我不能保证一定会对帝国人什么，我只能保证我会守如瓶，不将我所见到的东西给这里之外的任何一个人。”

“可我能相信你们么？”阿俄娜问，“艾德先生。”

“我不知，”方鸻摇摇，“因为我内心的想法只有我自己可以确认，能否相信我，取决于你。”

“好吧，”阿俄娜叹了气，“我喜你们的坦诚，在漫长的时光中其实我也学会了一些看人的方法，我认为你不是那会轻易说谎的人，可是他们呢？”

少女看了看其他人。

“罗薇学，琉璃月，逍遥还有无铭，他们都是工匠，我可能需要他们的帮助，”方鸻答，“不过我的确不能为其他人作担保。”

他看向几人。

逍遥举了举手说，“我有个简单的，向罗曼女士定个契约吧，把它成一份商业合同，违约条款用最严厉的那一，就是要多费一手续费，这钱我们还得起，我对那个箱里的东西也很好奇。”

“我赞成。”无铭也答。

阿俄娜怔了怔，没料到这些人会用这样的方式，她当然知那位商业女神，欧林神系早在凡人的帝国建立之前就已经存在了上千年之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