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导……怪……而已……么？”

“名字只是一个代号而已，阿俄娜女士，”方鸻想也不想便答，“如果杰尔德姆、海林威尔和弗里斯顿认为你是阿俄娜，那你就是。”

“导……构装，也……有名字么？”

“当然，万事万都可以有名字，构装自然也没什么不同，就像骑士型歼灭者，能天使，狩龙人，”方鸻答，他回看了看少女，“当然，如果你想有一个独一无二仅属于自己的名字，那也不是不可以。就像奥塔先生，但那取决于你自己，而非他人。”

“你是……这么……看待的……”少女的声音有些杂，仿佛音讯晶受到了一定程度的损伤，充满了杂音，“取决于……我？”

方鸻看着那台大的机械，很难将它与面前这个柔弱的少女联系在一起。他知她并不是真正的阿俄娜-列斯维那，不是那位末代王朝的公主殿下。

但她的记忆中的一分应当的确来自于那位原本的主人，而今他已大致可以猜得那个故事的始末，那六位天才中的某一位想要借助炼金术复现生命的奇迹。

但他们创造的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机械灵魂，那歪打正着的壮举很难说是炼金术史上的重要一步，因为用人的灵魂来行炼金术实验向来是这个领域的禁忌。

时隔七百年后的今天他已经很难去评判那几位天才的初衷是对是错，但他们选择将这项技术埋葬于此，或许也有这样的考量。

而那之后又发生了什么，或许已经是另一个故事，至少他从阿俄娜这里应当得不到答案。

只是那个故事末尾，半成品一样的机械灵魂狂地追逐着令自己变成人的方法，它在自己的梦境之中将自己化为了另一个幻影。

那个幻影源自于它内心最的记忆，属于那位末代公主的记忆。在那段记忆之中，它是阿俄娜-列斯维那，而那位公主，也是它本。

那记忆并不是无端地产生。

而是曾经真实地属于过某一位柔弱的少女。

“你可以是她，但你不必是她，”方鸻答，“我想杰尔德姆他们最终放弃了你，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他们意识到自己缔造了一个生命，但又犯了禁忌。这对于那位公主殿下与你来说都是不公平的，所以他们将选择权到你手上，他们只是取走了钥匙，但并没有真正毁灭你。”

“你是……想说，他们……没有……背叛？”

方鸻摇了摇，他也很想知七百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毕竟那不仅仅关系到众星装置，零式导炉，甚至还有可能关系到零式晶之秘，与塔塔小的来历。

还关系到诸多的秘密。

少女发一声夹杂着许多杂音的叹息。

方鸻从繁杂的思绪中回神来，他还分得清轻重缓急，去思考那些遥不可及之并无助于解决当下的麻烦。他收敛了心神，仔细打量着那些彼此嵌合在一起的岩石。

忽然他找到了一个办法，忍不住轻轻打了个响指，“我想我找到办法了，待会我会投影一些构装来，但可能还要借助一下你自的力量，阿俄娜女士，把你从这岩层下面来。”

阿俄娜静静地看了他一。

她的虚影轻轻摇了摇，“不必了，艾德……先生……”少女用断断续续的声音说，“我拥有……自检……能力，我……自己的……情况……自己……清楚，中枢……晶……其实……早已受损……，我只是……没有……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