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从前与她言语，赶忙去寻燕王妃求救。

倒是谢小凌有几分运，现下燕王妃正在中。

闻听此事，她也惊住了：“贞儿……那丫不像是如此胆大之人啊。”

踌躇几瞬，还是往坤宁去了。

照着掌事姑姑的意思，谢小凌这样胆大妄为、公然殴伤皇的婢，就应该被当众打死，以儆效尤，却没想到她这么个小小女，居然能惊动燕王妃说情……

可是燕王妃也不行啊！

这丫在里殴伤皇，是要掉脑袋的死罪！

但燕王妃的情面，总不能不顾及……

两相为难，最后就把这事儿报到皇后面前去了。

……

谢小凌终于见到了皇后。

却是以待行刑死刑犯的份。

不过她并不害怕，也不后悔。

皇后问她：“是你打伤了二十皇吗？”

谢小凌：“是。”

皇后又问她：“为什么？”

谢小凌：“因为他该打。”又将事情原委讲了。

事发之后，自然有人将谢小凌查了个底朝天，她当初为何能来到坤宁，更是瞒不过人。

皇后遂：“是他们要欺负你，你才打人的吗？”

谢小凌：“不是。我是看见他们在欺负别人，所以才去打他的。”

皇后微微挑眉：“跟你没有关系的事情，你为什么要？”

谢小凌反问：“跟我没有关系的不平之事，就不该吗？”

皇后为之一顿，又：“你知自己会受到怎样的惩吗？”

谢小凌无所谓：“大概会死吧。”

皇后语气里平添了几分诧异：“即便如此，也要这件事？”

谢小凌：“要！”

皇后故意哼了一声：“你可知，此事会牵连的不只是你，还有抚养你长大的姑姑！”

谢小凌短暂的气弱了几瞬，继而轻蔑的发了更大的一声冷哼。

皇后奇：“你哼什么呢？”

谢小凌站起来，平视着端坐在凤椅之上的皇后，左右想要训斥她，却被皇后抬手拦住。

谢小凌：“我哼，是因为苍天有，报应不，无非是早早晚晚而已！”

她说：“我听说，皇爷年幼的时候，经常吃不上饭，至亲兄弟都被饿死，父母辞世之后又被地主为难，连一片埋之地都没有，是真的吗？”

皇后：“是真的。”

谢小凌：“那皇爷为什么不继续过这样猪狗不如的日？为什么要起兵造反？大元朝廷不好吗，黄金家族的血脉不尊贵吗？”

皇后神猛地为之一变，继而示意近侍们悉数退下。

谢小凌毫无畏惧，继续：“元朝才灭亡多少年呢，皇爷这样吃过□□苦的人，他的儿在皇城之内连番作恶，不把女和内侍当成人来看待——噢，我懂了，大概是皇爷的血脉比黄金家族还要尊贵，再怎么鱼百姓、欺男霸女，都不会有人脑一，举兵起义吧！”

“这话我在娘娘面前这样说，到了皇爷面前，还要这样说！他能把我怎么样呢？无非也就是千刀万剐，扒扒罢了，难杀了一个敢说实话的小女，大明朝廷就真的能万年不倒了吗？”

她嗤笑一：“上一个这么狂傲的人，还是秦始皇呢，大秦存在了多少年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