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沙看着霍曼挤眉“推销”她的模样，有一瞬间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在霍曼面前展现过什么过人之。霍曼本不确定她在这方面的天赋。

就这还敢打包票？就不怕“试一试”之后他们一起被人家赶去么？

虽然在心中疯狂吐槽霍曼的不靠谱，但白沙还是不能怯，否则她连个尝试的机会都不会有。她估摸着前这个老廖的格相当自负，他或许不喜盲目自信的人，但也不会喜畏缩不前的人。

所以她决定由自己来加这最后一把火。

“就拜托您让我试试吧。”白沙说，“就一次机会。如果我表现的让您不满意，我绝不会再叨扰您。”

白沙心知自己现在这副壳还占便宜的。

谁能拒绝一个乖巧的、聪慧的、可怜的、退得宜的小萝莉呢？

维修厂内陷短暂的沉默，沉默久到连老廖脚边的小机人都有些疑惑地抬看自己的主人。

“好，那我就给你一个机会。”老廖有些生地说，“看见你面前这堆破铜烂铁了吗？”他指了指维修厂角落里一台坏掉的机，“我要你拆绘这台机的件零件图，确率达到百分之七十以上，我就当你过关。”

白沙了，甚至有些兴奋地捋起袖：“有时间限制吗？”

“没有时间限制，你拆多久拆多久。”老廖扭吩咐脚边的小机人，“呱呱，去给她提个工箱来。”

安排好白沙之后，老廖又送了霍曼一个臭脸：“行了，你还杵在这儿什么？捡你的垃圾去。我告诉你，今后你再欠我的钱，我就从给你的酬劳里扣。”说完老廖转就走。

老廖和霍曼之间的合作关系，差不多是“垃圾回收站长”和“捡垃圾的人”这质。霍曼驾驶飞行在指定的垃圾场内逡巡，找到还有回收价值的零件，运回来给老廖回收再利用。其中产生的利老廖也会分给霍曼一分。

霍曼看着白沙和老廖的背影，摸了摸鼻，心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他已经尽力，能不能行就得靠白沙自己。于是霍曼回到飞行上，飞往其他街区开始熟悉的捡垃圾之旅，捡完之后已经是月明星稀。在回程路上，他顺便在路边的售货机里买了份人造番茄三明治——白沙一天没吃饭，肯定饿了，他觉得老廖还没贴心到给小姑娘准备饭吃。等他回到维修厂，天空已经变成的黑紫。

维修厂里，黄的灯光亮着，老廖坐在他的工作台前，低看着什么，表情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老廖一抬，看见霍曼一张笑脸在灯下晃悠，他不禁疑问：“你从哪里捡来的小怪？”

霍曼：“？”

老廖：“测绘准率百分之百。嗯，虽然是个熟练的机械师都该掌握这门功夫，但她才几岁？而且她居然是手绘图纸的——没用光脑连接扫描建模。这效率低下的手艺已经被淘汰几百年了。但这也足以证明她的基本功扎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