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曼没有开走那辆破破烂烂的飞行，留给了白沙。于是白沙向琼夫人告假，开上飞行，去了霍曼给她留下的地址。

少年转过，致的脸上全是淡漠，他望着白沙：“你是谁？”

“咳咳。”白沙清了清嗓，“我听我听人说，你不愿意离开蓝斯洛星接受治疗，为什么？”

少年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手腕轻轻一颤，幅度轻微到白沙以为那是自己的错觉。

任务，至少这一趟没有白走。”

少年犹豫片刻，背书似的说一段话：“幽灵虫卵的是十分珍稀的级材料，可用于机甲引擎或是内壳涂层。一毫克的售价在一万到三万星币之间。”

白沙：“”

她用“军”、“上尉”之类的关键词加上这个名字，在星网搜索半天，什么信息都没搜到。

白沙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的话，而是在他疑惑的目光下打开光脑开始搜索，一分钟后她抬问：“这是你的化名？”

明明发生在他上的一切事情都于失控状态，但他没有表现任何的愤怒和不满，反倒隐隐有如释重负的解脱之。

莫名其妙地，白沙的火气上来了。

少年微愣，终于一丝意外的表情。

霍曼似乎真是怕委屈了这位上尉，居然还把居住区的环境改造地不错。白沙走过整洁又温馨的客厅，只觉得比外面破烂又陈旧的店面要好上几倍不止。

他血中的蓝光闪烁着，似萤火，和白沙曾在幽灵虫上见到的特一模一样。

卧室在二楼，是个小阁楼。白沙爬上木质楼梯，打开卧室的门，发现少年正醒着。他坐在床沿边，两静静地盯着床边的小飘窗，看后街上的人来来往往。黑的眉目低垂，安安分分的，透着清冷的气息。

白沙的瞳一缩。

少年摇

“抱歉。”他果断地歉，“原来是你。劳烦你救我。”

霍曼不知哪里来的门路租下了一间小铺，外面看是停止营业的烟酒店，但内有一大片空间是用于居住的。

她能看到，少年手上的血正在淌着幽幽的蓝光，他的一分肤化为了半透明状态，薄如蝉翼地贴在雪白的指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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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沙的表情寸寸裂：“你说什么？一毫克多少星币？”

“你问我是谁？”白沙压低声线，让自己的声音更接近于在寒波星上的状态，“要不是为了救你而留在那个地里，我至于惹那一腥吗？”

“如果你介意我留在这个星球，我答应你，我会离开。”少年一手握住另一手的手腕，“但我现在不到。我的神力于极不稳定的状态，去必然会引起。”

——那是蓝斯洛星赫赫有名的“后街”，住满了走私犯、通缉犯、瘾君等各份见不得光的人。在那里无需份验证就能买到、药品甚至武。也算是安置那位小上尉的最佳地。

他们聊得差不多后，霍曼给白沙留下了一个地址，说那个难伺候的大少爷现在就安置在那儿，让她有空去看看。而霍曼本人还有一大批的“善后工作”要，让白沙代他向琼夫人请假，他还要离开慈育院几天。

白沙：“”她看起来顿时更绝望了。

“我说的不是这个。”白沙疲惫地双手环，“你是不知，那些幽灵虫卵被破坏后来的是有多臭——我这辈都没闻过那么臭的东西。”

“我的神力被污染了。因为我常年维持‘超’状态，神力异于常人。”少年的声音似霾雨天从屋檐上坠下的一串珠，“我很快就会变得像幽灵虫一样，却无法完全控制隐形的能力。我会变成一个最好别存在的怪。”

“……周嵂。”问他名字倒是答的很脆，他顿了顿，看向白沙的睛，“照礼节，我们应该换名字。”

“幽灵虫少见。”少年面无表情，“与之相关的材料有价无市。”

然而白沙平时很少靠近这些地方。其一，和这些不法分搅和在一起，哪怕只是偶然的来往，都很容易脏她的履历，会影响军校对她的印象；其二，后街什么都有，但价的吓人。

“现在的我，只会给所有人徒增麻烦。”他放开那只一直握着手腕的手，把白皙的五指摊开，伸到白沙面前，“如果是你，应该能看懂我上正在发生的变化。”

白沙了气，搬了张椅坐在他边，温和地说：“正因如此，你才该及早治病。你难不想回家吗？你的亲人应该在等你的消息。”

白沙看着一阵气闷，问他：“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