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的数量依旧少得令人担忧。它对人们来说已经不是什么新鲜玩意儿了，有更多更好的东西可以替代它。但飞瀑鱼的价格在市场上还是居不下……我只希望，你们能继续保守这个秘密，否则即使是剩下的飞瀑鱼，恐怕也撑不了多久啦。”

“您放心。”白沙把鱼饵握在手心里，轻轻一，鱼饵正式宣布报废，“今天的事，我和我的同伴都会当什么都不知的。何况我们只是游客，上就会离开。你说对吧……格雷兹？”

凯辛闷闷地应了一声。

老人笑着送他们仓库，正好和剩下的几个人汇合。

他们提着鱼桶离开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几人合计着全鱼宴该去哪里吃，白沙开提了保守秘密的事。

几人一愣。岑月淮第一个回答：“这无所谓啊，大不了我们以后……”

“我们最好还是别来了。”西诺说，“这鱼的价格虽然，但也有人工养的，想吃到总有办法。”

“

就算我们不说，那些生研究专家呢？连个商店的工作人员都知的诀窍，他们也总该知原理吧。就没人公开？”

“……”

他们一时间陷沉默。

晚上，他们没有和预定计划一样找到酒店的大厨帮忙料理这些鱼。他们准备好其他佐料和材，找了个僻静的地方野炊。

纪雅如她所说的那样会生火——但是被凯辛用打火机挑衅了一下。队伍里的大家各展所长：俞言会一锅炖，凯辛烤鱼很有一手，白沙则掏了一个她从二手市场上买来的全自动料理机，她一边比照菜谱一边修改程序，让这个料理机学会区分蒸鱼、红烧鱼和糖醋鱼之间的区别。

一切准备就绪，他们面前已经摆满一桌切切实实的全鱼宴。诱人的香气几乎要冲到天上去。

岑月淮开了几罐酒给大家分了分：“来来来，庆祝我们今天的钓鱼作战大获全胜——”

大家赏脸地把杯碰在一起，即使是凯辛也被闹的气氛染，毫无犹豫地和所有人碰杯庆祝。

这顿饭一直吃到月上中天，星辉照耀四野。

白沙把小白啾叫来，喂它鱼吃。小白啾快地扇着翅膀，一边吃一边啾啾，兴地简直要飞起来。

白沙注意到凯辛的视线，于是停下动作，让小白啾停在自己的手背上，问：“凯辛同学，你盯着我嘛？”

“我只是很好奇。”凯辛·格雷兹低声说，“你为什么非要我参加这场面。”

白沙：“都说了，我们现在算朋友。”

凯辛：“可是我们格雷兹家族和你们罗宁家族的宿怨难解。”

“世上没有什么仇恨是解不开的。就像今天我们碰见的飞瀑鱼和白鸢——沧海桑田，周围事的变化远比我们想象中的意志要快。”白沙抬，认真地看他，“如果，你没有和解的倾向，为什么还会答应我的邀请？”

“……我是被迫答应的。”

“喔，是吗？我看你今天玩儿的也开心的嘛。”

凯辛又陷沉默。

“这样吧。”白沙说，“我答应你，会解开我母亲失踪的真相，也会找到你们族长失踪的真相。到时候，我们再把往事都摊开，去完成你们想要的‘清算’。”

“但是我们在宇宙中不是没有敌人，凯辛。无名的势力，敌视我们的联……敌人正在虎视眈眈。理论上而言，帝国会需要格雷兹家的力量。哪怕不是以归顺的名义，只是以合作的方式。”

白沙的声音淡淡的，和天空中的星辉一样暗，但却让凯辛无法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