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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周影摇摇，“杰妮丝拥有的不是真正的数字大脑，她的系统在某程度而言更是瑕疵品。把指挥权给她，那只会是一场灾难。”

四人几分钟后再度聚首。周影把利害关系给同伴们摊开了讲。严静怡听完后杀气更重，明显她还没想得这么远。但亚宁却像是早有预料，安静怡：“没关系，大不了咱们回兰斯洛星搞建设。你想想以前那些住在级街区里的土财主，他们的生活也安稳富足的。”

严静怡瞪大了。

“还能怎么办？回去收拾行李。”周影面沉如，没好气地说，“看来他们是铁了心……我们是不是很久没有收到和杰妮丝有关的消息了？”

“我也退。”周影说，“祝贵队好运。”

她像是第一天认识亚宁似的把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总觉亚宁上好像了一奇怪的、令人不怎么安心的气质。

“那他们打算由谁来指挥？数字系统？不采用人类的指挥方式？”亚宁想起之前“机武系统”的运行方法，忽然明白了为什么最近的训练都是在加学生的能，不由地发艰涩的声音，“……他们是想放弃人力指挥。”

两人从沙发上站起，快步离开办公室。大概在廊上走十几米，亚宁扭问周影：“现在怎么办？”

“他说的那些还算是和缓的计划。”周影靠着墙，半张侧脸隐没在影里，“还有更激的法呢。”

亚宁：“不想开能怎么办？胳膊拧不过大呀。”

赛，有的都是团赛——我们必须从团队的角度发去调度人力。我相信你们能理解这一。”

周影能理解亚宁此刻的心情，但他们退队这件事已成定局。本来让他们几个游离在系统之外，哪怕是以散兵游勇的方式战斗，也不会对团队的战斗力造成什么损伤……让他们退队恐怕是上面的主意。这或许是一警告，也或许是一威胁。只是不知这威胁有多认真。

宁鸿雪也曾和他说过，杰妮丝充其量是个可以利用的“武”，却不是可堪大任的将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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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联军决心在代表队之外的军队里也推行这技术，那他们就不仅仅是不于代表队，更是不于所有军队。简单的说，他们的前途就算是暂时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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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静怡：“我不想当什么土财主！”

“我很抱歉。可是规定就是规定。拒绝接系统的学生不能再留在代表队，这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一样的。因为你们是实力大的主力队员，所以我才把他们叫到办公室来，亲自通知你们。其他的学生只能收到一条信息，如果他们依旧选择拒绝，就会在二十四小时后自动离开队伍。”带队老师直视着他们，一字一句地说，“于为人师长的角度，我劝你们慎重考虑……”

他是主修指挥系的学生。联军此举，可以说是间接抹杀了“指挥”存在的必要。这怎么能不令他寒心？

“不用考虑了。”亚宁伸手，摘下自己的名牌，和静怡的摆在一起，“我退。”

或许军方层还是会使用传统的人力指挥。但他们必须立下足够的军功才能升层。无法军队，那就是斩断了他们晋升的天梯。

“晋升的路不止上前线立军功一条。经营德，结朋党，付财富，展示才华……都可以作为晋升的资本。这些方法都偏门了一些，但不是完全没有希望。”亚宁说，“放心，有我在呢。”

带队老师的态度了起来，但周影和亚宁也无意和他争吵。他们彼此都清楚，带队老师是不了主的，他只是个传声筒罢了。 [page]

严静怡：“……”

“有支持军行为的人，那肯定也有反对他们的人。”周影若有所思地说，“……或许我们得抓时间，找到合适的阵营才对。”

“是。从死兆星回来后，就没人再见过她。”亚宁说，“他们是打算让杰妮丝来总指挥？”

严静怡：“……这么快你就想开了吗？”

带队老师早料到了这个场景，沉默着挥了挥手，让他们走。

但严静怡和亚宁就……

“老师，这件事没有转圜的余地吗？”亚宁低声问，“您知的，即使没有智能系统，我们也能很好地合队伍。”

周嵂还好，他早有军衔。周影最不用担心，他是机甲师，技术型人才有专门的晋升渠。

严静怡挑眉：“什么？”

周影和亚宁异同声地说：“政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