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开罐切开罐一样简单……”

亚宁和严静怡都穿着军服，一路上基本没什么研究员搭理他们，毕竟是不同世界的人，觉得夏虫不可语冰也很正常。少有人像面前这个女人一样跟他们说这么多。

“谢谢你的解释。”亚宁说，“那这个‘新的计算工’——是什么？”

“……智能计算系统。”女人说，她的声音和台上研究员所说的内容渐渐重合，“不是普通的智能系统。是有自适应能力、可以自我迭代、真正拥有‘智能’的系统。当然，首先我们要打造一个能供它发展‘生态’的合适环境……”那女人的声音一顿，似乎已经意识到了这场对话的超纲，她用一锤定音方语气说，“总之，有相当复杂的环节。但经过这些环节之后，机也有智慧了。”

亚宁笑了来：“我怎么觉得，您的语气莫名有一……老怀大的解脱？”

虽然不知对方的职位和年龄，但怎么算对方也是他祖宗辈的人，用敬称一都不过分。

“可不是解脱吗？”对方抱怨似的嘟囔，“我专业研究的是机械工程学。后来转去研究机甲。机甲确实很有意思，我原本打算为之奉献毕生心血。结果机甲这边刚成果，他们又要调我智能系统构架小组……等那个超级智能诞生之后，很多研究员的职能都可以给它。我总能去继续设计机甲了吧？”

突然，有一个穿着白大褂、着镜的年轻研究员快步走到他们这排座位，附耳低声跟那位女研究员说了什么。

女研究员了，站起来，理了理自己外上的褶皱，对着亚宁和严静怡告辞。

她路过他们座位的时候，微弱却明亮的一束灯光落在她脸上。她的五官温柔平和，笑着的时候自带一“无需多言，我都能搞定”的人气质。

这就是级学术分吗？

实在是……太优雅了！和

沙沙那暴力机甲师是不同的路。

严静怡在心底慨着。

突然，会议室内开始发一阵阵的掌声。每个人面前摆着的平板上现了一堆白纸黑字的协议。

“超级智能的研发不仅关系着灯塔的研究，也关系着人类未来的命运。我们相信以后人类需要和越来越密的机相互合作。但这代表着人类要赋予机械超人的智慧，一定程度上也赋予了机械自由。从科学的角度，我们必须最坏的预想……超级智能或许会在遥远的未来给人类带来危机。”

严静怡：……你们这不是猜的准的吗？

的确，星虫被击退之后，化的白银中枢开始毁灭人类的时代了。

“超级智能的研究，涉及理准则和各项安全条例的限制，因此需要在场的各位，代表集行决策。同意该项项目开展研发的，请在协议上签字。”

几乎所有人都选择了同意。

就当时情况而言，人类几乎已经濒临绝境，哪得了那么多年之后才会发生的智械危机？让这个会议室里的人来选择，别说是超级智能，就算是什么恶智能，这协议他们也照签不误。

严静怡提起笔，角瞥到了系统刷新了提示。

【任务指引：请您的选择。】

……意思是，她也可以选择拒绝？

一扭，她发现亚宁在协议上签了个同意。

“看我嘛？据咱们目前人的行为逻辑来看，那肯定要选同意。不然可能会被踢游戏，或者发什么人类文明被毁灭的结局。想想就很可怕。”亚宁丢下笔，说。

但严静怡不是普通人，她是不一样的烟火。

她提起屏笔，在平板上脆利落地写了四个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