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快。”白沙朝着他笔了大拇指，“我就喜您这样的天使投资人。”

“可是他哪里来的权限——”白沙说着，突然噤了声。

在虚拟世界里，最珍贵、最实用的权力就是“权限”。这意味着那个虚拟世界可能登记在他名下，又或者虚拟世界的创立者和他共享了“权限”。

白沙：“可是——” [page]

从这一来说，宁鸿雪已经相当识相了。他主动划了楚河汉界。同时也代表，如果帝国人要闲事，他也准备好了相应的措施。

“有这个可能。”皇帝的视线又落在白沙的那份计划表上，“如果这个假设成真，那你把人抢过来也没有意义——他们的神力都拴在无界之城里，放不放就在宁鸿雪的一念之间。既然是被他‘特意关照’、不打算放走的人，那我们这边的研究者估计也无计可施。”

“继续救他们，你可能会陷被动之中。”

宁鸿雪是在说：

“行，我再划给你两个无人星球。”

“幽都星这么大，还不够你造的？”

“这是联的内，你为帝国皇储，最好别沾手。”皇帝语重心长，直视着白沙的睛，遣词用语里透不可违抗的凛然威严，“你还有什么议案呈报吗，白沙·罗宁？”

“那万一实验途中产生了意外爆炸或者是污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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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这么说，就是没有任何商议余地的意思。

“无界之城背后的庄家是宁鸿雪？”白沙微微睁大。

她在刚刚拿到全息模拟舱的时候，宁鸿雪就给她办好了城许可。

白沙：“我们总不能放着这件事不。”

“那就不算是真正的许可证。”皇帝斩钉截铁地说，“换句话说，他单独给你开了后门。”

“于对国民安全的考虑，我不能批复你这个计划了。”西尔·罗宁抬，“我会尽快下令，禁止国民再登陆无界之城，你也是——为你的安全着想。”

现在想想，给她“无界之城”的许可证完全是多此一举。当时白沙是个上就要考军校的学生，宁鸿雪却鼓励她在各个虚拟世界中畅游，甚至把最繁荣的虚拟之城的场门票也给她准备好了……这究竟是何居心？

“我的新材料已经正式实用研发阶段。”白沙快速地说，“我需要新的制造厂以及实验场地。”

“退一步说，就算鸿雪承认了他是无界之城背后的庄家，他只是在利用这科技排除异己……但现在联军的大半力量被他握在手里，黑的也能说成白的。”皇帝说，“现在最稳妥的法，是联合世家，让宁鸿雪失去在军的势力。可他只用无界之城捕捉联人的意识，却没有动任何一个帝国人。你觉得这是在传递什么信息？”

就算你们知是我，也请不要手。

不过，宁鸿雪究竟是“不敢”捕捉帝国人的意识，还是“不能”捕捉……这暂时就不得而知了。但从保守的角度考虑，还是应该把目前的局面当是宁鸿雪的警告。

白沙一气，梗着脖说：“有。”

白沙认真回忆片刻：“……我还真没经过什么认定，也没上传神力数据，我一上线就毫无阻碍地无界之城了。”

“他当年是不是本就没想让我考上联中央军校？”白沙黑着脸说。

宁鸿雪拥有“权限”。

皇帝说着，熄灭了光屏。

“去忙你的吧。”皇帝像是松了气的模样，他还以为白沙

皇帝：“……？”

皇帝：“每个人在无界之城前都要经过资格认定。简单的说，就是上传你的神力波动数据。每个人的神力波动轨迹都是独有的，因此可以排除多人共用一个账号的可能。但这个过程会暴一些数据和个人**。”

白沙：“什么认定？”

宁鸿雪手上有人质。

舱还是宁鸿雪送的。

“你说，你未经认定，他就给你办了无界之城的许可证？”皇帝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