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把实力最劲的军团纳心计划。我很看好你们的军团，但这也意味着你们会在这次行动中担当前锋，死伤的可能最大，所以我不得不提前确认你们的意愿。”

奥洛斯越听越不对劲。

一般的金主都是给钱、发布完任务就撒手不等着结果的。但前这阵势，金主是打算亲自筹划这场行动？

那也就是说，负责下棋的是金主，而他们这些雇佣军都是棋。

棋在棋盘上是不能擅自主的。如果执棋者平不佳，他们随时可能倒霉。

奥洛斯：“……你是打算把我们当一支军队来使唤？”

“雇佣军，也是一军队嘛。”少女淡淡地说，“一般军队能到的事你们都能，不是吗？”

奥洛斯：“业内行规，军团不会轻易听从外人指挥。”

“如果你是怀疑我的指挥平，我们可以来试试。”对方挥了挥手，桌面上现了演武棋的全息投影，“只要你能赢我一局，我就不再提这个要求。”

“这决定方式未免太过儿戏……”说是这么说，奥洛斯还是上手去和对方比试了。

半钟后，他输得面如菜。

“好，那指挥权就先定在我们这里。”少女，“不过，到时候真正指挥的人或许不是我，是我的同伴。你应该有见过他，刚才在下面给你递表的那个。在你之前所有的军团首领都在指挥比试上输给了他，包括并不限于我们正在玩的演武棋——所以下面才能那么安安静静的。”

奥洛斯垂下睑。他刚才见过楼下那个人，除了一红发之外，相貌平庸，乏善可陈。当然，这也是对方刻意伪装了外貌的效果——当他想回忆对方的外貌特征时，却留不下什么鲜明的印象。

“我同意执行你们下达的任务。”奥洛斯沉默片刻后，肩膀放松了一些，上半微微后倾，靠他坐着的椅背里，“但问题还是绕回来了。我们究竟会遇见什么危险？”

少女也沉默了一会儿，手落在桌面上，推给他几张纸。

“星虫，智械，病毒。”她说，“最糟糕的大抵就是这几样。”

奥洛斯一惊，接过那几张纸仔细查看，上面的那些东西让他心惊。

“……说句难听的，这已经严重到需要军方理的程度了。”奥洛斯眉蹙，“你们既然有这些资料，为什么不直接提给联军？”

“大概是因为，联军和他，从某意义上来说是一伙儿的。而且联军正在积极备战，估计没空搭理这‘小事’。”

少女端起杯喝了一。因为离得近，加上五锐，奥洛斯隐约能猜到对方喝的是橙和梨的混合果——明明连酒都不敢喝，还在这儿“大言不惭”地想这牵连甚广的大事——奥洛斯一时间都不知该嘲讽对方还是敬佩对方。

“怎么说？”就在奥洛斯沉默的空档里，对方问，“看完这些，还有胆量接这个任务吗？”

奥洛斯沉两秒：“我得考虑考虑。”

“行。对了，关于病毒这分资料你可以复制回去仔细看看。先声明，这病毒对阿瑞斯人的侵害非常，建议行动的时候把你们军团里的阿瑞斯人都隔在外围。”少女站了起来，把资料递给他，示意他用光脑扫描一下。

奥洛斯手腕翻转，调光脑，忽然：“这世上真有这么可怕的病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