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桥松叹一气，忘了在白石面前隐藏自己的落寞。

终于在等待时长快要见底的时候，白石接起了电话。

“郑桥松，认清现实了吗？就算秦青喜你，他也不会一直在原地等你。”白石低声笑着，语气十分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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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青咋咋呼呼，凶凶，光是趴伏的姿势就换了好几个，睡衣卷上去，雪白而又不盈一握的腰。

“秦青在哪儿，你叫他来接电话。”沉默数秒之后，郑桥松冷冰冰地说。

郑桥松越说越觉得烦闷。有些决定一旦，面临的将是无法挽回。

以前的秦青，在他的记忆里已经变成了一个模糊的影。那人仿佛存在过，却又不是真实存在的。这荒谬的话，谁会相信？

“什么？”白石愣住了。

秦青连忙捂住嘴，用力嚼了几下，糊：“我不要宵夜，白石帮我剥了好多榴莲。可甜了。”

秦青睛一亮，上伸手接了电话。

白石便在这时了一块榴莲他嘴里。

“你没见过以前的秦青，这觉你无法会。”郑桥松不愿意多说。

“氪金真！我要直接氪到上天！”

“回去住？不要。这边更大更宽敞，我觉得好。这边有游泳池呢，我可以练习潜……因为朱晨风的电影里有潜镜要拍……对，不危险，很浅的……这边的健房好大，方便我练武……拍打戏嘛，肯定要练的……嗯，我知了，不会受伤。宵夜？”

郑桥松陷了难堪的沉默，重的呼一下一下拂着话筒，像是一只困兽在挣扎。此刻的他面临怎样的挫败与懊悔，白石是无法想象的。

郑桥松闭了闭，呼略微加重。

“你找到线索了吗？”郑桥松试图转移话题。

秦青坐直，摸了摸肚。

白石把剥好的榴莲一个个装保鲜盒，问：“郑桥松，我真的很好奇，你是怎么舍得把秦青给我的？”

“就凭我不会在这时候把秦青撵去，让他一个人住。”

“我知了，我知了，你少我！”秦青嘴里不停嘟囔，竟好像真的能听懂胖猫的话。

“怎么是你？”郑桥松的语气听上去非常不悦。

“为什么不能是我？现在秦青归我。”白石勾一笑。

“比我张？你有什么资格？”郑桥松的语气也变冷了。

白石走到厨房门，往客厅里看去。秦青正趴伏在沙发上玩游戏，两只细细的小翘起来，兴奋地晃来晃去。

“还在找，这几天应该会有眉目。”

“我要你尽快确认那个人会不会对秦青造成威胁。”郑桥松沙哑的嗓音里带着一丝压迫。

那只叫小六的胖猫蹲坐在他脑袋上，睁着圆睛直勾勾地看着他的手机屏幕，不时急切地喵喵叫，仿佛在给他支招。

白石慢条斯理地洗手，用巾缓缓拭。

“来啊，一起上啊！看我的大宝剑！”

郑桥松垂眸看着彻底变暗的手机，里浮现无尽的愤怒和悔意。他急促地息了一会儿，然后弯下腰，弓着背，

郑桥松的呼陡然变得重，随即又浅缓下来，像是在克制濒临失控的情绪。

“……那你照顾好自己，有事给我打电话。”他低沉的嗓音里带上了的疲惫。

“这事不用你。”白石语气冰冷，“我比你张。”

“b被我打到残血了！我不？”

显现郑桥松的名字。这是秦青刚才落下的。

像往常一样，那个孩很吵，很闹，很聒噪。然而正是因为这些声音的传，才让郑桥松空寂的家，以及空的心，变得充实又温。

沉默片刻后，郑桥松说：“我明天就让秦青搬回来。”

“你现在需要一个人静一静，我先挂了。”白石十分贴心地说，然后笑着挂断电话。

“晚了，你自己问问秦青愿不愿意吧。”白石走厨房，来到客厅，把手机递给秦青，“郑桥松的电话。”

白石走过去，把一条毯盖在秦青腰间，然后又走回厨房，低笑：“他在玩游戏，没空接你电话。”

“我有公事跟他聊。”白石丢下这句话，带着手机回到厨房。

四年前的秦青即使任胡闹，骄横霸，也无法让郑桥松多看一。但此时此刻的秦青总能牢牢牵动郑桥松的每一缕目光以及每一神经。

郑桥松已经听见秦青的声音了。

白石的话让郑桥松哑无言。

“我知了。”秦青，还想再说几句，手机却被白石夺走了。

手机一直在震动，未曾中途挂断，可见打来电话的人很有耐心。

不知过了多久，他哑声说：“四年前的秦青，跟现在的秦青是不一样的。”